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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严胜心念一动,刀身便在空中轻轻转动,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又稳稳地落回他的掌心,刀身上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撒娇。
缘一看着这一幕,心底的好奇更甚,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一下刀身,想感受一下这柄与兄长血肉相连的刀,究竟是何种触感。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刀身的瞬间,严胜的身体骤然一僵,像是有一股温热的触感,从刀身传来,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至全身,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那种感觉,清晰又暧昧,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他赶忙握住缘一的手,将他的指尖从刀身上移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别摸了,缘一。我好像……能感受到……”
能感受到他的触碰,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就像那触碰不是落在刀身上,而是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缘一的指尖还残留着刀身温热的触感,听到严胜的话,又看到他通红的耳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眉眼弯了弯,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他反手握紧严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轻柔:“好。”
缘一看着严胜手中的刀,轻声道:“你要给它起个名字吗?兄长。”
这柄刀是兄长的血肉所化,与兄长一体,总该有一个属于它的名字。
严胜闻言,抬起手,将刀举过头顶,刀身在残月的清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刀身上的眼睛轻轻转动,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他看着这柄刀,看着天边的残月,最终,缓缓开口。
“就叫它……”
“虚哭神去。”
刀身像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轻轻颤动了一下,刀身上的眼睛齐齐眨动,贴在严胜的掌心,显得格外亲昵。严胜心念一动,虚哭神去便化作一缕烟雾,消失不见。
天边的残月渐渐西沉,淡淡的晨光刺破了夜色,洒向大地,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两人并肩走在回屋的路上。走到院内时,炭吉刚推开屋门走出来。
炭吉看到从外面回来的严胜和缘一,眼睛微微睁大:“你们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夜晚睡不着,陪兄长出去走走。”缘一率先开口,松开与严胜相握的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炭吉了然地点点头,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将一旁背篓背起,拿起一旁的斧子:“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回来的正好,我要去砍柴啦,你们在家等我回来做饭啊!”
“我们和你一起。”严胜主动开口。
缘一听闻,没有丝毫犹豫,自觉走到炭吉身边,拿起另一个背篓背在自己身上,动作熟练,显然早已习惯。
炭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好好休息吧!”
“无妨。”严胜淡淡道。
缘一也点点头,看着炭吉:“炭吉,我们一起去,也能快些回来。”
炭吉推拒不过,只好由着他们。
三人一同走出院子,朝着山林深处走去,不多时,便走到了一处树木茂密的地方。
炭吉熟练地放下背篓,从背后取下斧子,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旁,双手握住斧柄,高高举起,就要朝着树干砍去。缘一也走到另一棵树旁,取下背后的斧子,准备砍树,动作认真。
严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
“让我来吧。你们先站在旁边。”
严胜让缘一把炭吉拉倒一旁,然后拔出自己的日轮刀。
“月之呼吸,二之型,珠华弄月。”
严胜的声音落下,手中的日轮刀轻轻挥动,几道紫色的斩击瞬间从刀身四散而去,带着凌厉的气息,朝着面前的几棵大树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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