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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觉得自家幼驯染这句话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立海大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试图悄悄挪动的身影上。
被众人注视着,真田弦一郎刚刚迈出的脚就这样尴尬地悬在了半空,进退两难中。
他轻咳了一声,将手里的网球包悄悄往上提了提,一副明显心虚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想要把它放下来的意思。
冬晴悠就那样昂着脑袋,以一个倒挂着的角度看着他,水蓝色的头发散开来搭在椅背上,一双淌着金色的眼睛就这样倒映着那个僵在原地的身影。
那双眼睛在八月灼热的太阳下非但不怎么明亮,反倒愈显深沉,里面没什么笑意,冷冰冰的,甚至带着点隐约的失望,像是看见了一件早就预料到却又不想面对的事。
如果说先前真田弦一郎的那些心软、犹豫、那些不合时宜的“公平公正”他都可以当作没看见,可以沉默,可以包容,甚至可以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不近人情、要多包容朋友的缺点——
那么在这一刻,在面对这场与接下来的所有比赛、面对幸村精市、面对他们盼了三年的全国三连冠的时候,冬晴悠不会再退后半步。
他绝不容许有人在这个时候背叛幸村精市、背叛立海大,不管对面是谁。
“弦一郎。”
少年再度开口,声音没有拔高,甚至比以往的声音还要轻一些,但那种轻反而让人感到一阵脊背发凉:“我现在在阻止你过去。”
此话一出,冬晴悠是真的在思考:如果真田弦一郎还是执迷不悟的话,他是真的不介意用一些激烈的手段来阻拦。
反正他精通灵力,如今最后的一项短板也已经被强行补上,就算是真的打断了他的腿,也不是不能治愈得跟之前一模一样。
这个非常危险的念头在少年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但他非但没有觉得荒唐,反而越想越觉得可行。
非常可行啊!
磨刀霍霍向弦一郎中。
真田弦一郎丝毫感觉不到危机一般,就这样站在原地和他对视着,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又黏在一起,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空气凝固了。
切原赤也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想说点什么试图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但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柳莲二一把拽住了袖子。
靠谱的前辈面无表情地朝他摇了摇头,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确,别掺和。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不好掺和到这件事的始末,而且,就算是他也觉得……
现在的情况有一些意料之内的意料之外。
仁王雅治握着自己的水瓶,脸上罕见的没有什么笑意,平时总挂着的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此刻也完全收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冷冷地落在真田弦一郎身上。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就那样站在仁王雅治身边,目睹着这场“内讧”。
对视了几秒之后,真田弦一郎喉结动了动,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我觉得这场比赛应该公平公正,幸村就算是堂堂正正地和越前龙马比赛也肯定——”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冬晴悠在他说出“公平公正”这四个字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讽刺的、尖锐的、露出了完全不会在对待朋友时露出的表情。
于是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他们之间那场争吵,虽然那件事好像已经翻了篇,但问题是翻过去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他们之间最核心的矛盾仍然没有解决。
只是……
冬晴悠一言不发地看了他很久,才轻轻笑了一下:“真田弦一郎,你到底是立海大的副部长,还是全国大赛的慈善大使?”
路过一条狗你都要帮一帮?
切原赤也下意识抖了一下。
喊全名了!现在的问题很严肃!
真田弦一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又抬头看了看冬晴悠的脸,感觉到自家队友偷来的不赞同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最后,他还是缓缓地把包放了下来,而后转过身老老实实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还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半张脸。
那顶被锤出坑的帽子就这样歪歪地扣在他脑袋上,看起来有几分滑稽,但在场没有人笑得出来,都沉默地注视着他,直到他稳稳当当地落座之后,气氛终于开始松动。
切原赤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偷偷觑了一眼针锋相对的两个前辈,安静如鸡的往柳莲二背后缩了缩。
刚好换场休息的时间也到了,仁王雅治最后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拎起球拍朝球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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