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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将球高高抛起,挥拍,黄色的网球划出一道平平无奇的弧线,朝着橘桔平那半场飞去。
速度不快,旋转不刁钻,落点也不隐蔽,就是一个最普通、最基础的发球。
橘桔平愣住了。
他以为冬晴悠会用什么厉害的招式,会一开始就全力压制,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你不配和我打”“你也不会赢我”之类的,但什么都没有。
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发球。
橘桔平下意识地引拍,接球,球飞回去落在冬晴悠的场内,对面的少年不紧不慢地移动,回击之后球又飞回来。
一来一回,节奏平缓得像在打练习赛。
观众席上响起了窃窃私语。
“什么啊……就这?”
“立海大的王牌就这种水平?”
“不对吧,他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橘桔平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握紧球拍,盯着对面的冬晴悠。
水蓝色头发的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回击着每一个球,动作标准但毫无激情,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15-0。”
“30-0。”
“40-0。”
虽然场上的比分一点点攀升,但过程平淡得让人想打哈欠。
冬晴悠甚至没有用任何技巧,就是最基础的击球,橘桔平试图进攻、变速、甚至是用他擅长的力量压制,但冬晴悠总能以最省力的方式把球回过来。
不多不少,刚好让他接得到,但又打不出有威胁的球,像是在戏耍一只猴子,又像是在敷衍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橘桔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冬晴悠不是没实力,不是状态不好,也不是轻敌。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意思。
觉得和他打没意思,觉得这场比赛没意思,所以他就用着最敷衍的方式、最基础的技术、最平淡的节奏打着这场早就知道结果的比赛,像是在说:快点结束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第一局结束,1-0!立海大领先!”
裁判报分的声音在赛场上空回荡,橘桔平站在底线,握着球拍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是气的。
他终于明白了冬晴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一个连自己选择的路都要全权否定的人,早就没资格和他站在同一片赛场了。
所以他连认真打都不愿意。
要换发球局了,橘桔平抬起头看向对面,水蓝发的少年伸手抓了抓拍线,动作慢条斯理,感觉到他的视线之后,冬晴悠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就立刻挪开了。
他看自己像一块石头,一块不得不应付的石头,这是耻辱,是最纯粹的耻辱。
不是因为他可能要输,不是因为比分落后,而是因为对手根本不屑于认真和他打,这种被轻视、被无视、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任何惨败都更让人难受。
橘桔平狠狠地咬紧了牙关,几乎就要发难,但下一秒他就用力地握紧了球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要冷静下来。
现在取得比赛的胜利才是要紧事。
他抬起头看向冬晴悠,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混着不甘、耻辱和尊严的东西。
“冬晴悠。”
他是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面听见,于是冬晴悠顺从地转过头看着他。
“不管你再怎么想……”
橘桔平一字一顿地说:“我也会打完这场比赛,用我自己的方式拿到比赛的胜利!”
冬晴悠挑了挑眉,鎏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波动:“那就来吧。”
“如果你能打败我,那我就收回我的话——前提是,你能打败我。”
听见这句话,场外的幸村精市轻笑了一下,柳莲二也微微摇了摇头,手搭在切原赤也的肩膀上,语气极轻:“看见了吗?赤也。”
切原赤也茫然地抬起头:“怎么了?”
柳莲二:“要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很简单,跟冬冬学着点吧。”
就像现在,不动峰那位前九州双雄的部长,已经快要失去刚开始时的冷静了。
真田弦一郎眉毛紧蹙着,对此倒是持着不一样的意见:“太松懈了!明明可以认真打,堂堂正正的尽早结束比赛的!”
切原赤也又挠了挠头,他该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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