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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黄凤珠和金溶月的孩子长得很漂亮,一出生都白嫩嫩的,让稳婆都不禁感叹他的好相貌。
给孩子取名的时候,黄凤珠和金溶月也都找了很多书来看,最终取名执安,希望孩子能够平安健康。另外“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他们也希望这样的人生准则也能体现在执安之后的人生里。
金溶月的父母看到执安的时候,不禁感慨时间流逝之快,就连自己的孩子也都有了孩子。在感慨后,他们期望执安长大后不要像黄凤珠那般有着过于显眼到让人惊慌失措,精神错乱的容貌。那种样貌在某种程度来说过于折磨人。
听到自己的父母这么说,金溶月看着此时在襁褓睁着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执安,忍不住戳了下对方的脸。执安软糯的脸蛋让她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她不禁在想有着让人晕眩美貌的凤珠小时候的样子得多讨人喜欢了。
当金溶月问黄凤珠关于很小的时候的事,黄凤珠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有点确定自己的样貌总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金溶月戳了下黄凤珠的脸,说:“对啊,很麻烦。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都直接哭泣了。”
黄凤珠微笑着低头亲了下金溶月的唇,呢喃:“溶月哭泣的样子,很好看。”
金溶月嘴上哼哼,但脸上的喜悦却只多不少。
对黄凤珠的话,她还是挺受用的。
执安满月酒的时候,黄家宅邸很热闹。黄凤珠的父母也从黄州过来,还有黄凤珠的一些朋友也参加了满月酒宴席。
郑悠舜他们观察着那么小的孩子,都惊叹原来一个月的孩子这么脆弱和灵动。小孩子观察四周情况的样子,让不少人都直呼可爱。
红黎深的养子李绛攸也参加了这次满月酒,对方看执安的时候,保持了很远的距离,好像是在担心不小心碰到执安。
黄凤珠和执安相处的时候,会轻轻握着执安的小手。不过可能是小婴儿的缘故,一旦执安手里握着什么,就想往嘴里塞。小孩子感觉未知的一切,最多的可能是嘴。
每到这时,黄凤珠就会出声慢慢和执安沟通,不知道他的声音是不是对执安有影响,在黄凤珠说完话后,执安就把他的手往嘴里塞了。
金溶月在一旁看的有几分神奇。
等执安慢慢学会爬的时候,金溶月和黄凤珠就会在卧室,还有书房的地上放上柔软的毯子,看着小孩子探索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虽然都是从小孩子一点点长成人的,但是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很少,至少他们记不得自己像执安这个年纪都做过什么事。
金溶月和黄凤珠都带着疼惜的心情观察和爱护着小小的执安。有的时候,也会抱着对方去院落里看风景。
执安很喜欢那些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每次看到时,就兴奋的咦咦呜呜了起来。
金溶月感觉执安可能会成为一个诗人。当然,她也只是这么想,将来对方想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到了执安周岁抓周的时候,执安略过了印章、文具,直接选择了算盘。金溶月和黄凤珠面面相觑,也许执安继承了他们黄州人善经商的特点,会在将来打理家族的产业。
抓周结束的晚上,金溶月靠着黄凤珠睡觉。黄凤珠还没有睡,他想的是之后休沐日带溶月出去玩的安排。
他想带着溶月出去。
当他以呢喃细语贴在溶月耳朵旁,说出打算后。
金溶月醒了过来,摸着黄凤珠的脸,说了声好。她也想跟凤珠出去逛,享受时光。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来自《道德经》。
番外
◎魔鬼户部,悠闲黄家日常◎
金溶月和黄凤珠外出游玩的时候,很多时间也会带上执安。慢慢长大的执安已经开始认人,他是不想和自己的双亲,也就是金溶月、黄凤珠离开的。
无论是出城探春、夏日去庄子避暑、秋日登山、冬日欣赏梅花……他们都在一起。他们还会请画师帮忙作画,记录生活的点滴。当然,在画师作画的时候,黄凤珠是戴着面具的。
金溶月很遗憾黄凤珠没办法以真实的面孔示人。黄凤珠没有那么难过,他会让溶月触碰自己的脸,让对方清楚只有对方能够触碰他最真实的面容。
对于黄凤珠的这种表示,金溶月自然是高兴的。她摸着凤珠的脸,然后捏了一下。在对方温柔的注视中,她凑过去,与对方耳鬓厮磨,亲昵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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