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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汪氏也道:“哎呀,大姑娘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我们姜家也是清白人家,世代为官的,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可怎么说啊!”
&esp;&esp;她说着便倒了一杯茶,喂到姜焯嘴边哄他喝下,姜焯勉强喝完,稍稍平息下来,又对姜月仪道:“你自己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伯府把你赶回家还不够,为何连带你生的女儿都不要了?”
&esp;&esp;姜月仪今日穿了一件宽袖的衣服,素手掩于袖中,面上看不出什么,手却已经抖得厉害。
&esp;&esp;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她的牙在微微颤抖着,但姜焯却丝毫未曾察觉,只是牢牢地盯着她,像是怕她忽然耍什么诡计似的。
&esp;&esp;姜月仪抿了抿唇,话却轻飘飘的:“苏蘅娘生了儿子,祁灏爱她爱得紧,自然要我们给她母子腾位置。”
&esp;&esp;“你还不说实话,这是祁家的血脉,即便是厌弃了你,也不可能不要孩子,”姜焯道,“你说,这孩子是不是那个周从慎的?”
&esp;&esp;姜月仪低头轻笑了一下,回答道:“不是,我和周从慎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见不到人的事。”
&esp;&esp;这时汪氏忽然插嘴道:“那大姑娘这话当时就应该说给伯府的人听,怎么反倒回来了呢,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得他们泼脏水?”
&esp;&esp;姜焯铁青着脸看了汪氏一眼,显然他是根本没有相信姜月仪说的话。
&esp;&esp;“这事已经被老夫人压了下来,若让他们家大爷自己处置,她就不止是回家那么简单,听说昨日祁灏还叫了族老过去,是一点余地都不想留了。”姜焯咬牙切齿,不知是恨姜月仪多点还是祁灏多一点,他又看向姜月仪,“好在祁灏假死,自己也有一滩子烂事要解决,但你再要回去是不可能了,老夫人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你说怎么办?”
&esp;&esp;一股寒气顺着姜月仪的脊背慢慢往上,逐渐侵蚀到她的后脑,令姜月仪不由不挺直了身子,她吸了一口气道:“老夫人如今只希望儿子在身边,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能同意,我……也不愿再回那个地方去。”
&esp;&esp;私心奸夫另有人在
&esp;&esp;闻言,姜焯的脸一沉,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esp;&esp;“你不愿回去?”姜焯反问,“你要留在姜家?”
&esp;&esp;姜月仪不说话。
&esp;&esp;顾姨娘看不下去,插嘴道:“老爷,大姑娘是先夫人留下的唯一骨血,夫人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如今这样也不能一味只怪她,她又能去哪儿呢?”
&esp;&esp;站在姜焯身边的汪氏剜了顾姨娘一眼,顾姨娘也只好低下头去。
&esp;&esp;他们的一举一动,姜月仪皆看在眼里,此时倒顾不大上自己,只心疼顾姨娘那么大年纪还被汪氏欺压,她起身走到顾姨娘前面,隐隐把她挡在身后。
&esp;&esp;“那父亲要我去哪儿?”
&esp;&esp;“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姜焯怒道。
&esp;&esp;姜月仪一字一句道:“我嫁入伯府这么久,父亲可有来关心过我过得怎么样?甚至连我被祁家二爷关了好几个月的事,父亲恐怕都不知道吧?但凡父亲能多看顾我几分,使我不在伯府孤立无援,我也不用急着把祁灏逼出来以证清白。”
&esp;&esp;未等姜焯说话,姜月仪便继续道:“我也没想过父亲会收留我,罢了,我是没有家的,我自己出去过,父亲不嫌我一个人在外面丢人就好。”
&esp;&esp;姜焯差点被她气得仰倒,即便知道姜月仪是在威胁自己,但却万万不敢再说让她出去的话了。
&esp;&esp;现下只能和承平伯府商议着好聚好散,两边都不至于没面子,毕竟祁灏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柄,大家都瞒下来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外面到底也猜不出端倪,但若是把姜月仪放到外面去,必定更加惹人猜疑,一个女子孤身住在外面能有什么好?且更怕她不检点。
&esp;&esp;竟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好。
&esp;&esp;姜焯稍稍缓下声气,对姜月仪说道:“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再去与祁家商议,他们想就这样把你赶走,让那个女的进门,也没那么容易。”
&esp;&esp;指甲狠狠嵌入指腹的肉中,姜月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自知没有脸面继续留住在家中,也不愿父亲看了我心烦,此乃不孝,还请父亲准许我带着母亲留下的嫁妆,与顾姨娘一同出府另居。”
&esp;&esp;话音落下,一旁的汪氏眼珠子一转看看姜焯,而姜焯想了很一会儿,才道:“家里有个别院,你去那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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