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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蜡烛一照,斧头杀人魔就变回了气球人。
&esp;&esp;“是玩具。”许云牧用蜡烛将气球烧破,气球漏气后,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esp;&esp;但许云牧刚才确实感觉到了斧头劈下来的风。
&esp;&esp;玩具,不仅仅是玩具。
&esp;&esp;机械鸟在黑暗里盘旋。
&esp;&esp;宋倚晴把蜡烛往上举了举。
&esp;&esp;他们听见机械鸟翅膀震动的声音。
&esp;&esp;“点起你的蜡烛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esp;&esp;你们这些坏玩偶,全部都要被修理。
&esp;&esp;小小玩偶吹蜡烛,叮铃哐啷不会痛。
&esp;&esp;快来加入我们吧,我们才是同类呀!”
&esp;&esp;车厢的提示一开始说了,不要和f—039玩偶做朋友,乘客和他们在本质上是有区别的。
&esp;&esp;如果和玩偶走的太近的话,容易被玩偶同化。
&esp;&esp;“云牧,不要回应那只鸟。”宋倚晴和许云牧背靠背,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支蜡烛。
&esp;&esp;许云牧贴着宋倚晴的后背,这种时候,他其实更想要把她抱在怀里。
&esp;&esp;可惜,他现在还没有强到那个地步。
&esp;&esp;光照的地方,玩偶只能以玩偶的形态出现。
&esp;&esp;而在黑暗中,玩偶会攻击他们,并且把他们变成同类。
&esp;&esp;蜡烛的火光颤了一下。
&esp;&esp;一阵冷风从黑暗里吹了过来。
&esp;&esp;宋倚晴用手护着蜡烛的火光。
&esp;&esp;“小晴,左边。”他低声。
&esp;&esp;宋倚晴立刻转身,身体向左,蜡烛一旋,火苗往右偏。
&esp;&esp;她留出一个攻击的空档位。
&esp;&esp;许云牧抬脚横踢,木偶兵被踢飞出去,撞上墙壁,脑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张嘴还在笑。
&esp;&esp;“右边也有!”宋倚晴反应迅速。
&esp;&esp;用蜡烛照明前方。
&esp;&esp;原本阴影里手持尖刀的小熊玩偶全部散开,变成无数的玻璃珠,掉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顺着楼梯滚下去。
&esp;&esp;宋倚晴皱眉,“不对,我们什么时候上的二楼?”
&esp;&esp;许云牧道:“我们没有上楼。”
&esp;&esp;“我们如果在一楼,玻璃珠为什么在往楼下掉?”宋倚晴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下,“嘘”了一声,“你听,珠子往下滚落的声音。”
&esp;&esp;“啪嗒、啪嗒……”
&esp;&esp;是玻璃珠一颗又一颗,从楼梯上往下滚落的声音。
&esp;&esp;“可能是地下室。”许云牧面色凝重,“要跟随声音下去看看吗?”
&esp;&esp;宋倚晴想起了玩捉迷藏游戏时,她躲在玩具修理工的房间里,那个柜子直通地下室。
&esp;&esp;她觉得地下室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esp;&esp;凭她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男女主一旦下到地下室,准会遇见可怕的意外。
&esp;&esp;宋倚晴端着蜡烛的手已经有点酸。
&esp;&esp;她说:“不了吧,现在太黑了,探寻地下室风险大。”
&esp;&esp;许云牧黝黑的双眸凝视着黑暗的深处,他说:“地下室里,说不定藏着其他秘密。”
&esp;&esp;宋倚晴叹了口气,“我知道地下室里肯定有秘密,因为我妹妹的声音一直从地下室里传出来,她呼唤着我,引诱着我往里面走。”
&esp;&esp;“你还有妹妹?我一直以为你是独生女。”许云牧从来没有听过宋倚晴主动提起过自己的过往。
&esp;&esp;“我妹妹有扩心病,一直住在疗养院,很少见人,她身体不好,前几年病发离世了。”
&esp;&esp;许云牧安静下来倾听。
&esp;&esp;黑暗会令人心跳加速,死亡的威胁则是让人高度紧绷。
&esp;&esp;在这种环境下,宋倚晴会习惯性地用倾诉来缓解紧张。
&esp;&esp;她多说了几句,“我和我妹是双胞胎,我生下来的时候身体健康,哭声嘹亮,她生下来的时候瘦得和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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