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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哥哥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丛林深处后,幸司紧绷的神经终于一松。
脱力像潮水漫过脚踝,伤口迟来的剧痛顺着脊背一路爬上来。他晃了晃,指节抵住旁边冰冷的岩石才没跪倒。
急促喘息了几下,把涌到齿根的血腥味咽下去,他没管自己肩膀绽开的衣料与血痕,一步步踉跄地走向那个背靠树干、指缝间仍渗着暗红的身影。
一步之外,他停住。
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让视线掠过五条悟——
染血的衣衫、被冷汗黏在颈侧的白、即便在昏迷边缘也微微蹙起的眉峰。
然后,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影空间】取出急救包,左膝砸起一小片尘土,在对方身侧单膝跪下。
“……别动。”
他拨开那只捂着伤口的手——曾被狙击子弹穿透的地方,皮肉翻卷,咒力已应急止血,依旧狰狞。碘伏棉球擦上去时,五条悟的喉结滚了一下,却硬是没睁眼。
指尖偶尔碰到对方冰冷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无音笼】解除后,那浩瀚咒力正自滋养受损的组织。
剪开无菌敷料,覆盖,绷带一层层缠绕。
动作稳定利落,即使自己的右臂也在小幅度颤抖,绷带尾端仍被咬紧的牙齿扯断——干净利落的一声“嗤”。
整个过程,只有绷带摩擦的窸窣,和五条悟压抑的、带着血沫声的微弱呼吸。
做完这一切,幸司撑着膝盖缓慢站直,为自己简单包扎了肩膀和虎口的伤口。
他转身,背抵同一棵树,顺着粗糙的树皮滑坐下去,与五条悟并肩,肩与肩之间,间隔不到半米。
丛林里重新响起虫鸣鸟叫,带着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
过了许久,久到五条悟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幸司望着远处被树冠割碎的天空,轻声开口。
嗓音被血与尘土磨得沙哑,却平静得出奇——像在陈述一条地球是在运动的定理:
“悟。”
“这一切……从你‘碰巧’出现在这座岛上开始,就是和哥哥串通好的,对吧?”
靠坐在树上的五条悟,睫毛在逆光里颤了一下。
随即,那副“重伤虚弱”的模样如阳光下的薄冰消融。
他慢条斯理擦去唇角干涸的血迹,脸色依旧苍白,可背脊不再塌陷;墨镜后的苍蓝眼眸重新亮起那种惯有的、洞悉一切又漫不经心的光彩。
“阿拉拉”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哎呀被现了呀”的、毫无愧疚甚至带着玩味的笑容。
“幸司是从什么时候确定的?”
幸司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前方,像在给空气判卷:
“确定的话是刚才——真要杀你,哥哥不会说‘最好的机会’。
最好的机会,应该是我‘不在’的时候。
怀疑……大概落地那一刻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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