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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施翩短暂的高中记忆里。
所有人都认为陈寒丘是高冷不可接近的学神,他天然长着一副不会动情的模样。
她也是这么想的。
但昨晚,施翩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他不是一棵树,不是小狗,不是小兽,身上也并没有什么甜美的果实。
他单纯的不是人。
施翩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窗外的光。
天亮了,可她睡之前天就快亮了,现在是几点,总不会睡到了下午,可她还是很累,像没有睡觉。
她掀起被子,把自己蒙住。
什么陈寒丘,什么一中的骄傲,都滚开。
施翩再次睁开眼,看见窗外的光。
天暗了,夕阳的光透进来,玻璃被照成橙色。
“……”
好,现在真是下午了。
施翩睡饱觉,伸了伸懒腰,轻快不少。
她无视新换的床单和被子,再把那件白色衬衫丢得远远的,面不改色地换好起床。
门一开,瞥见陈寒丘的背影。
他坐在一把小椅子上,低头择菜。
客厅里没开空调,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
施翩悄悄走过去,再重重往他背上一趴,贴着他微凉的后颈,嘀咕:“怎么穿件毛衣就坐在这里?”
“降温。”他道。
施翩啊了声:“降什么温?你不热呀。”
她摸摸他的脖子,明明是冷的。
陈寒丘微顿:“很快就热了。”
施翩后知后觉,默默把手缩了回去。
她好奇地等了等,再用指尖戳戳他的后劲,温温热热的触感。
他果然热了,还有变烫的趋势。
陈寒丘轻叹了口气,他现在见不得她。
看她一眼,被碰一下,都想要。
施翩搬了把小板凳在他身边坐下,托着腮问:“吃完饭回去吗?我还有还多礼物没拆。”
这话是下意识说的,平时倒也没什么。
但经过昨晚,“礼物”两个字忽然敏感了起来。
施翩:“……”
她捏了捏发烫的耳朵,赶走脑海中的画面。
陈寒丘看她一眼:“回去。”
再住下去,他那张单人床要散架了。
于是,相比于昨晚两人黏黏糊糊的吃晚饭,今天就克制无比。
施翩吃完,在弄堂里晃了一圈,说是晃,不过是在陈寒丘隔着窗户能看到的地方晃。
晃到一半,嫌没意思,回来骑自行车。
每骑一段,她便响两下铃,示意自己没走远,这么玩了两圈,两人便一起回家去。
到了海上花境,施翩当然回自己家。
刚左转,陈寒丘自然地跟了过来,一副我也要进去的模样,丝毫没有自己家就在对面的觉悟。
施翩警惕地看他:“不可以涩涩。”
陈寒丘揉揉她的发,轻懒道:“坐会儿就回去,生日礼物还在我这儿,给你就走。”
施翩:“……那好。”
应该和昨晚的礼物不一样,她这么安慰自己。
回到家,施翩先泡了个热水澡。
她深觉需要一位小精灵替她按摩,但碍于那个小精灵心怀不轨,就算了,委屈一下。
泡完澡,她换上舒适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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