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寒丘牵着她微凉的手心,没让她在外面探头探脑,直接把人拎回家里,把冬日寒意阻挡在外。
施翩抿唇瞧着,这里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昏暗的视野,陈旧的家具,泛黄的沙发布罩,狭窄的厨房和房间,和六年前相比,毫无变化。
屋内很干净。
陈寒丘拿着拖鞋放下,解释道:“每周都有人来打扫。想坐客厅还是去我房间里?”
施翩眨眨眼:“去你房间。”
陈寒丘一笑,傻女孩。
他的房间也是原来模样。
只是时隔六年再看,这个地方变得更小,那么小的地方装下了他所有青春和梦想。
墙上的贴纸变得干巴巴,随手就能撕下。
墙边堆着的书穿上了防尘袋,桌上的笔记本都被仔细收纳好,那盏小台灯的光亮依旧温暖。
陈寒丘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床上。
打扫阿姨每周都会帮他晒被子,盖着应该不冷,他摸了摸冰冷的床铺,去客厅开了空调。
这时再开空调,施翩没有阻止他。
他长大了,不用像以往那样拮据。
家里只有客厅有空调,房间里暖得没那么快。
陈寒丘去厨房烧了热水,灌了热水袋塞到被子里,施翩便开开心心地脱下羽绒服往上爬。
“陈寒丘,我想换衣服。”她扯扯身上的裙子,“太紧了,穿着不舒服。”
陈寒丘轻抬起眼,视线落在她身上。
光亮浅淡,吝啬地从窗外透进来,屋内太暗,她在其中像发着光,鱼尾裙上的钻石耀眼。
轻薄的裙子勾着她的线条。
每一个动作,都令这条贴身的裙子更加紧绷。
施翩一无所觉,随手撩开散落的长发,手撑着床垫,像猫一样往被子里钻,钻进去坐好,抱住热水袋。
一抬头,她对上陈寒丘的眼睛。
他背光站着,神情不明。
空气凝滞,气氛有点怪。
施翩微歪下了头:“你在看什么?”
陈寒丘移开视线,走向衣柜,认真选了很久,挑了一件他留在这里的白色衬衫。
他拎着衬衫,走到门口,关上房门,再返回窗前。
“哗啦”一声,窗帘遮蔽磨砂玻璃,将唯一的光亮吞噬。
施翩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往角落里缩。
“……我自己换。”她整个人躲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道,“你出去等我。”
话音落下,他的膝盖抵在床上,倾身过来。
陈寒丘垂着眼,修长的指节轻抚上她的长发,不紧不慢地顺了顺,指节往下,覆上她的后颈。
“宝宝。”
他低声喊。
施翩的心一跳,轻抿住唇。
轻微的羞耻感涌出来,让她手脚发麻。
明明以前她脱个外套都会背对着她不看,现在拎了衬衫就敢往床上爬,这人……
陈寒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无声一笑,手灵活地钻进被子里,温热的气息扑在她额间。
“我帮你换。”
一字一句,像恶魔的低语。
施翩换好衬衫,已是半小时后。
她陷在阵阵热潮中,脸颊绯红,无力地用手背挡着眼睛,大脑昏昏沉沉,似乎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陈寒丘低眼看她濡湿的小脸,亲了亲她的面颊,嗓音喑哑:“睡会儿,我去外面,别怕。”
施翩嘴硬,小声道:“谁怕了。”
他笑笑,没再欺负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偷偷和闺蜜弟弟在一起了。那年,他19岁,她25岁,他追着她死缠烂打要公布恋情。后来,他22岁,她28岁,不想公布恋情的反而成了他。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许溢舟父亲的追悼会结束。在父亲的墓碑前,许溢舟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小说简介在酒厂打工就是最大的意难平作者岁逐月文案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越到了二次元,还绑定了一个名为铲除意难平的系统看着镜子里粉发绿瞳左手查克拉右手苦无的自己,你心里只有把原作者的头拧下来的冲动穿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穿高危热血战斗漫!你不乐意!对此系统表示,只有消除观众的意难平并且苟到结局,你才能回家你不就是...
斐南音穿书了。还绑定了深情女配系统,做了七年霸道总裁的深情妻子。爱他爱到哐哐撞墙的地步。好消息,系统完成任务之后会奖励十个亿。坏消息,霸道总裁是男主角,她只是一个女配还是炮灰前妻。于是,她装了七年。人人都以为斐南音爱贺枭能够连命都不要。后来,在女主角白月光回国之后他们俩离婚了。斐南音也终于可以脱离剧情人设,享受自由...
从狼窝里爬出来的杀手兵王王铁锤,结束了八年的雇佣兵生涯,重新回到了H市,本想过一种一揽众仙女,努力造小人儿的神仙生活 谁知,自从意外救了一名华夏特工以后,天天麻烦事不断,意想不到的危险也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