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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玉终于不甘心再做“封神乐队”背后的女人,坚决要走到台前来,短短的时间,竟然学会了不少歌曲。随着商演的增多,“封神乐队”在麦市音乐学院的人气也旺到了极致。经常有同学找到亲爱的徐扬队长,要求加入。而徐扬都婉言谢绝。可是徐扬能够拒绝比含玉唱功厉害很多的同学,却实在不好意思拒绝这个一直为大家端茶送水,摆放乐器,劳苦功高的王含玉,并答应让她正式加入“封神乐队”。
唯一一个反对的声音来自张俊楚,“老大,含玉她不是我们学校的,会不会不太好?”
“嗯,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人质疑我不是麦市音乐学院的,那你们就说我是‘友情客串’来的啊。”含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哈哈······”大伙儿的笑声的合音,灭了张俊楚反对的独唱,含玉的加入就理所当然了。
含玉天生的嗓音条件不错,只是后天技巧有待提高。徐扬不愧为队长,安排佑歌和含玉合唱,部分歌曲练习和声。既照顾了含玉的面子,又提高了乐队的整体水平。
含玉一加入,封神乐队立即接了一个大单,星期六的晚上在帝豪酒店参加一个的酒会。所谓的大单,就是演出费翻了三倍。含玉那个得意劲就别说了,一边说自己是“封神乐队”的福星,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逼视着张俊楚,一直盯到张俊楚低下头为止。
含玉果真是一个奇女子,敢爱敢恨,而她对张俊楚却是由爱生恨。自从发现自己的一腔热情乃是一厢情愿,她并没有像佑歌预料的一样使出她的无敌缠功,而是表现出陌生人一样的冷漠。
有时候含玉和李瀚,曲艺飞聊什么哈哈大笑,张俊楚好奇地走过去,她立马板着脸转身离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后却净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比如大家在排练的时候,她去帮大家倒水,却在张俊楚的水中加入多量盐巴,把张俊楚的开水变成高浓度盐水。口渴至极的张俊楚大喝一口之后怪叫一声,大家不明所以,只见张俊楚狠狠地盯着含玉,含玉的表情却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
再比如,帮大家打饭的时候,往张俊楚的菜里面拌诸多芥末,或者加多量辣椒水。
最人神共愤的是,因为专场紧张的排练,大家都非常的忙碌,含玉则贤惠地承包了乐队男孩子的衣服洗晾。
有一天,张俊楚穿着一件白衬衣小声地问含玉:“含玉,这件衣服你是不是漏了没有洗?”
含玉一脸无辜:“怎么呢?”
张俊楚小小地犹豫了一下,说:“一直麻烦你帮忙洗衣服,挺感谢的,可是这次洗了之后,我这件衬衣的衣领为什么还是黑黑的?”
“哦,那时候徐扬李瀚和艺飞说要我帮忙洗衣服,我答应了,没有想到你也会把衣服拿过来。你想想,这么多的衣服我一个人洗多辛苦啊,我看你挺讲卫生,衣服总是挺干净的呀,为了省事,所以这一个月以来你的衣服我就是过一下水,再晾起来,根本就没有洗过呢。”
张俊楚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可怕,最终还是不发一言,转身离开。只是可怜的门充当了他的出气筒,被他用力一甩,发出剧烈的抗议声。
女人对有好感的男人总是和别的男人有区别,表达好感的方式也是千奇百怪,而含玉居然很不理智地选择了针锋相对。
从此含玉和张俊楚的关系就变得微妙。徐扬什么都不怕,最怕含玉在演出现场来一个修理张俊楚的奇招,搞得张俊楚状况百出,影响乐队的形象。所以在进入帝豪酒店之前,徐扬一本正经地对含玉说:“姑奶奶,待会你可记得给我收敛一下啊,咱们这样的场合是绝对不能出状况的。要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以后在麦市商演圈就很难混了。”
“知道了啦,队长大人请放心,含玉今天是加入‘封神乐队’的首秀,我争取出彩,绝不出糗。”含玉收起了长挂脸上的嬉笑,表情和徐扬一样一本正经。
徐扬顿时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结果徐扬千叮咛万嘱咐的含玉没有出状况,倒是张俊楚和佑歌让他实实在在地汗颜了一把。
帝豪酒店坐落在麦市的开发区,是麦市最新崛起的五星级酒店。
乐队到的时候,酒会还没有开始。等乐器摆放好,调试好之后才陆陆续续有人入场。
到了之后,佑歌才知道,今天晚上是麦市伊甸园婚介所组织的一个活动,说的是贵族联谊,其实就是有钱人的一个集体相亲。来的都是麦市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公子或千金。大的三十几岁,小的女孩子还有十八,十九岁的。真不知道这些家长怎么想的,这么小就让孩子来相亲,生怕嫁不到金龟婿。
今天晚上,乐队的任务是轻音乐,也就是作为这个酒会的背景音乐。为此,除了“封神乐队”的原班人马,徐扬还特地从学校请了一个很不错的萨克斯手,郭茂。
人还没有到齐,开始则由郭茂进行萨克斯暖场表演。
“小佑,快来啊,这里有红豆蛋糕。”含玉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佑歌喜欢吃红豆蛋糕的人。
佑歌笑了笑,放下了手中试音的话筒,迈步走向含玉。
“你好!”突然一只纯男人的手横到佑歌面前,她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张黝黑但不难看的面孔,“方便认识一下吗?”
看样子,这个男人把她当做了今晚相亲的名媛。按照规矩,她作为工作人员是不能参与到相亲当中来,但是她却不太愿意看到他伸出的手有无功而返的难堪。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黝黑男人的手,敷衍地说了一句你好,马上就放开手准备离开。
“我叫吴羽墨,刚刚很高兴认识你!”男人嘴唇微微上扬,这个人脸虽然很黑,牙齿倒是很白。
佑歌微笑着朝这个叫做吴羽墨的男人点点头,转身走向含玉。本来她想告诉她,她只是工作人员,但是她想到,她终究得上台演唱,待会他自然就知道了她是工作人员,并非他眼中的富家千金。
面对陌生人,尤其是男人,能够只说一句话,绝对不会说两句话,佑歌向来如此。
走到含玉的跟前,佑歌发现这个妮子眼神木木地盯着入口,估计是又看到帅哥了。她伸出手朝含玉眼前摇了摇,含玉转头看着她,表情狠狠地说了句:“活该!”
这下可雷到佑歌了,她认真想了想,她最近好像没有得罪含玉。刚刚不是还热情地招呼她吃最爱的红豆蛋糕吗?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了呢?比神奇的川剧变脸还不可思议啊!
“啊?小佑,嘿嘿,搞错了,不是说你呢!”含玉终于回过神来,赔笑道。
佑歌松了一口气:“你刚刚吓到我了。我正在想呢,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我亲爱的含玉美女,我可不想享受张俊楚的‘高级’待遇。”
“他现在不用我‘待遇’了,有人‘狠狠’地‘待遇’过了呢。”含玉冷笑着。
佑歌顺势看向张俊楚,果然脸色灰暗,眼神呆滞。
“他怎么了?刚刚调试话筒还好好的。”佑歌不明所以。
“人家比他高又比他帅,绝望了呗!”含玉的语气有些酸,又带着幸灾乐祸。
佑歌头上的雾水越来越多:“什么人家又高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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