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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连活着都做不到,他还挺想活的,所以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痛苦的活着。如果是他活,他一定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活。
“你去哪儿?”周寻问。
“去车站。”梁嘉河说。
“这么快就走了?”周寻有些惊讶。
“接我朋友…”
“那去吧。”
车站挺小的,所以显得人多。
梁嘉河站在门口等着崔玉成来,崔玉成一通电话打来,发现他已经到了。
回家是崔玉成来接他,来这儿理所应当的成了他接崔玉成。
“来了。”他看见崔玉成的身影,冲他招了招手。
谁知崔玉成直接拉着行李怒气冲冲的道:“闻凛那小子呢。”
“医院。”
“操,他也当医生去了?就他那样,做手术不吓人吗?是我我吓都吓死了。”崔玉成愤愤道。
“没当医生。”
“那他现在是在干什么?无业游民。”崔玉成说。
“警察。”
崔玉成的步子停下了,他顿了顿,问:“那回你家吧。”
梁嘉河算是被他整笑了,拿过崔玉成肩上背着的包道:“都说了不让你来,这是我跟他的事儿。”
“那也是我跟他的事儿!”崔玉成说。
“那回医院吧。”
“还是先回家吧。”
“真巧啊。”崔玉成道:“六年了,在这地方还能遇见。你说老天爷也真是捉弄人。”
“没成想跟他遇见,”梁嘉河说:“我晚上还要值班,顾不上你,你随便吃点吧。”
“成,附近有啥好吃的没?”
“有家面馆。”
“哎呀,在家都是面条面条的,换一家。”
“没了。”
“成。”崔玉成安顿好,便在梁嘉河这儿住了下来,夜里梁嘉河的确是顾不上他,他决定明早再去医院,顺便看看闻凛。
其实已经六年过去,梁嘉河现在表现的已经漠不关心了,他也没有再提过闻凛,闻凛也已经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有几年了。他如果还上纲上线那也显的太“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他现在也没搞懂闻凛当初的意思,什么叫“如果不是因为那张脸,他只会恨他,根本不会爱他。”
可是他跟梁嘉河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会恨他呢?
崔玉成深知这不是他能问的问题,他能做的也只有一味的支持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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