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迫蹲在那里走不开,陈景殊面色复杂,心情沉郁,正认真思索怎么解决这只糟心玩意,手底下忽然传来异动。
小蛟龙喉间呜呜,貌似痛苦不堪,脑袋用力拱动泥土。
随着几不可闻的骨骼错位声,它的蛟身逐渐延伸膨胀,黑色鳞甲隐没。紧接着,长出块垒分明的胸肌、利落凶悍的腰腹,以及结实粗壮的大腿。
而且,一丝不挂。
!
乍然近距离出现个光裸男人,陈景殊吓了一跳,连忙挪开视线后退,却还是扭转不及时,看到了点不该看的。他面色古怪又难看,越想忘记,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画面越是往脑海里钻,根本无法忽视。他原地伫立了会儿,又开始懊恼自己为何要不自在,怎么变得跟殷诀一样鬼鬼祟祟。同为男人,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他为什么要避嫌。这般刻意和遮掩,反倒显得他不正常。
然后他就扭头看了一眼,立即面颊涨红,感觉眼睛和身体都受到了伤害,不该出现的东西在脑海里愈发形状清晰。他不自觉又后退两步,胡乱拽了些草叶扔过去,挡住对方的重要位置。
他缓和片刻,仍是心跳很快,脸烧得慌。觉得自己眼睛脏了,一定是蛟龙的原因,又骂殷诀不知检点,说变就变,不给他一点准备时间!
第三十四章瓜田月下(一)
陈景殊从田地旁找了些粗布衫,捏着衣角盖到殷诀身上。但是衣服穿上了,一对上那张熟悉的脸,还是觉得不舒服,跟以前看殷诀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脏了,变得跟殷诀一样龌龊。
他在这里纠结半晌,躺在地上的殷诀一动不动,不知死活。陈景殊这才注意到不对劲,也顾不上唾弃自我了,赶忙上前查看。
殷诀仰躺在潮湿的瓜田地里,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紊乱,嘴唇干裂发白,几道细小的血痕凝固在嘴角,喉结滚动艰难,似是渴到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强行破了他画境,殷诀元气受损。陈景殊到底是当事人,生出一点愧疚心思。他踌躇片刻,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充满攻击性的男人和方才的糟心小蛟龙联系到一起,唯一的共同处是都昏迷不醒。可是为何对着小蛟龙就没有半分不自在?
陈景殊脸色难看了会儿,还是认命地走过去,呼唤道:“殷诀。”
殷诀没有反应。黑脸静静的,眼睑紧闭,下颌绷紧,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非常痛苦的模样。
他摸了摸对方额头,滚烫。
似是感受到微凉的手,殷诀有了点力气,口里呓语不清:“渴……水……”
水井在茅屋后面,穿过去势必惊醒令狐邬。而且现在的殷诀看起来很虚弱,他若是走了,对方会不会被附近的狗獾分食?
陈景殊环顾四周。田垄边歪歪扭扭长着几颗西瓜。
这不是现成的吗?
他摘下一个,掌心运劲劈开,鲜红的瓜瓤露出来。他挖出一块,蹲到殷诀身旁。
殷诀嘴巴闭得死紧,掰不开。他只好用手指扣开牙齿,不料刚探进去,就被对方一下裹住,指尖落入滚烫的口腔。殷诀像是把他的手指当成解渴东西,用力吸着,吸的手指都脱了层皮。
陈景殊另一只手还隐隐作痛,先前被小蛟龙咬的。无比悲哀的懊恼为何不用同一根手指,现在这只手指也废了。
底下男人仍昏沉不醒,气息微弱,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但干裂的嘴唇却出奇地灵活,好像有独立的意识似的。
陈景殊用另一只手强行掰开他的下颌,解救出手指。殷诀眉头紧锁,表情狰狞,舌头也凶猛地伸出来,在空中乱舔。陈景殊怀疑就算是块硬石头都能被他舔出个洞。
他赶紧把瓜瓤怼进去。
冰凉爽口的西瓜缓解了殷诀的焦躁。他一口一口吞着,几乎不用嚼,直接咽下去,喉结咕咚咕咚快速滑动。
陈景殊担心他被噎死,按住他左右脸颊和下巴,强迫他动动牙齿。但殷诀牙齿没动,手却突然抬起来,攥住他的手腕。陈景殊以为他要把自己的手也生吞了,可对方只是压下他的手,贴到高热的脸庞。
殷诀不知做了什么梦,动作忽而变得温柔起来。压低的眉宇舒展,身体放松,嘴里的西瓜也不着急咽下去了,而是含在口腔里,牙齿轻轻磨着,故意不咬碎,从上到下牢牢舔过,一点点吮出瓜汁,再慢慢抿进喉咙。汁水顺着唇角滑落,在麦色颈侧留下数道蜿蜒湿痕。
陈景殊怀疑他可能梦见舍不得吃的骨头了。挺好,这样就不会噎死了。他一只手被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抓紧挖西瓜喂他。
但殷诀不知怎的,突然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得异常艰难,片刻,呼吸声也变重。
不会真被噎着了吧!
陈景殊立即凑近看,结果却瞧见他的黑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爱软萌幽灵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幽灵?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后,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后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与陪伴饲养自己的人类相处一段时间后,南灯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滋润。这个人类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对南灯这只鬼却很不错。他会保护自己,纵容自己,喂饱自己。南灯很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南灯意外发现这个人类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天师。冷酷无情残忍狠戾,杀鬼不眨眼的天师。鬼魂的天敌。南灯瑟瑟发抖,连夜跑路。但他没能跑多远,就被连译找到。连译终于不再伪装,他神色晦暗,身后的废墟尸横遍野煞气冲天,声音却低沉温柔,催促南灯,过来。—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众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众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后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文案2021年12月10日2双初恋,私设较多3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林家养女回归,论辈分全家人都得跪着喊姑奶,然作为上辈子统领七个山头的仙门宗主,林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场大手一挥众乖孙平身!渣渣们叫嚣蹦跶狗屁姑奶,你个穷逼养女不配!!林简呵呵,随...
李盼在偷听到父母要把她卖了的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卖给了一个老光棍,最终被老光棍活活打死,结束了这惨淡的一生。她死后亲生父母寻上门说李盼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出生时两家的孩子被调换了。但是李盼已死,亲生父母伤心过后,继续养着那个假女儿,假女儿享受着他们提供的好资源,幸福的生活着。李盼从梦中惊醒为了不让梦中的场景...
京城里王公贵爵到处走,一块砖头都能拍死一大片官儿,从晋地入京师的纪家更是显得浅薄无根基,但上辈子的纪妍就这样还能嫁入高门,全靠她在花朝节上扮演的花神,被周珐一眼相中,本以为会入府为妾,却得周珐绝食相逼爹娘,迎得纪妍为妻,从而成为一段传奇的佳话,但谁知,她最后却是一尸两命,还是为这皇权富贵让了步。一朝重生,回到自己十三岁那年,家人才刚刚入京,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