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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诀趁机湿漉漉地舔了下他手心。
陈景殊呆愣片刻,黏糊糊的手僵在半空。
天哪,杀了他吧。
察觉到他不反抗,或者反抗不激烈,殷诀喉结吞咽不停,又凑近过来,好像他的手指上面抹了蜜,美味无穷。嘴唇碰了碰,状似亲吻,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一根一根舔,直到上面泛着淋漓水光。又忽地吞食般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粗鲁又狂热地来回旋动。
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透出一丝淫靡味道来。
“等、等等!”
陈景殊面色红红白白,猛地去推那颗黑色脑袋。
第二十九章假的就是假的
他推了两下,但没推开。
那颗黑色脑袋跟长在他手上一样,喉咙里还滚出浑浊的咕噜声,死死钳制住他手腕不松。就好像饿极了的野狗搂着块带荤腥的骨头,眼睛冒绿光,舌头和牙齿疯狂纠缠嗦吸,生怕吃了这顿没下顿,恨不能赶紧咽肚里。
“你……别。”陈景殊僵硬在那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手指相接位置传来,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眼睁睁看着白净指尖被嗦得通红,淌下晶莹液体。
场面太过荒谬与骇然。
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话本上有这种吗?
陈景殊虽茫然,但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不对劲。难以描述的微妙羞耻从心底冒出来,让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他整条手臂发麻,抽不回手,又不能下重力打人,否则功亏一篑。心慌意乱了会儿,索性闭上眼自我念经:忍忍吧,忍忍吧,反正他什么也没看见。
但无声的纵容让殷诀更亢奋,不管不顾捧着手腕,埋头一阵猛啃。呼哧呼哧喘粗气,越啃越来劲,越舔越激动,好似神智昏聩般。卷起的舌头温热,带着粗糙的颗粒感,沿着手心手背来回摩擦,哈喇子弄的哪都是,嘴里还嘬出了声。
寂静黑暗里,全是男人咕啾咕啾的裹吮动静。
天呐……
陈景殊面红耳燥,闭上眼也不管用了,羞耻感扩散,脸更烫,心更慌。不忍直视,坐立不安,只想一头撞墙晕死过去,明日还是一条好汉。
他捂住耳朵,企图隔绝感官,同时另一手揪住对方发尾,以此警示对方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又不是嘴对嘴。但余光一瞥,正好瞧见墙壁上的画像,里头的小人原本在挣扎,现下只抬起头瞪圆眼,满脸惊奇震撼之态。
!
陈景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态瞬间崩塌,抬脚就狠狠朝殷诀靴面上跺下,“放开!”
正在兴头上的殷诀虽不舍,却没有违逆他的话,老实松开。突然的美味消失,他似是有点惆怅,墨眸里情愫晦涩,嘴巴还意犹未尽地砸吧两下,舌尖扫着唇缝上的余温。一低眼,对上陈景殊又冷又热的脸。
他蓦地有点局促,视线也闪躲不定,一边舔唇偷偷回味,一边自顾自的害羞,硬朗面庞上藏不住的红晕,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偶尔鼓起勇气看陈景殊一眼,却在对方瞪过来时快速别开脸,嘴唇抿了又抿,眼神飘了又飘,想说不敢说,想瞧又不敢瞧,杵在那里一言不发。
陈景殊算是怕了他,神情复杂,但到底没说难听话。深吸一口气,善解人意道:“手脏,放嘴里不好。”
得到他的谅解,殷诀终于能直视过来,动了动口,似是想辩驳什么,但对着陈景殊不善的脸色,没说出口,只傻愣愣地点头:“师兄的话,我记住了。”
见陈景殊脸色稍缓,他又善解人意地补充:“师兄,没关系,我、我会舔干净的。”
“……”陈景殊耳朵跟放火上烤一样,立马捂住他的嘴,忿恨出声,“你不要说话了。”
说罢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还是不放心,又猛地转身,对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道:“以后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殷诀停脚,语气有些委屈:“对师兄也不能说么,师兄是我最亲近的人。”
“不能。”陈景殊立即道,话出口觉得过火,又沉下气,语重心长教导,“不是不能,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说给我听。我是为你考虑,此处妖界地盘,隔墙有耳,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你击杀妖王,无论有意无意,都已经树敌无数,妖族宵小不会善罢甘休,你更要谨言慎行。”
殷诀看起来有点不情愿:“好吧。”
陈景殊深深后悔,之前在九华山殷诀也不这样,都怪那该死的催情丸。
他心气郁闷,脚步不自觉地越走越快,把殷诀甩出半丈远。殷诀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悦,识趣地保持着距离,沉默地跟在后面。
然而在这幽暗曲折的地下迷宫转了两圈,他们依然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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