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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家乡的故土,就遇到刘二货过来揭短。
张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耻辱和愤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在众目睽睽下,他不能。
“回家。”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彻骨的字,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落荒而逃。
背影仓皇,早已没了昔日张文书的半分挺括。
张翠仙和老张头也再没力气跟刘二货争辩,慌忙拽着呆立的宋建红,深一脚浅一脚地追着儿子去了。
刘二货冲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浓痰,脸上那点伪装的和气瞬间消失,只剩下满满的鄙夷和快意。
“呸!什么玩意儿!以前仗着那身皮,眼睛长在头顶上,和我抢走姜瑞雪也就算了,还作践她!现在好了,报应!扒了那身皮,你狗屁不是!以后啊,看老子不慢慢收拾你!”
他得意地掂了掂手里卖鸡得来的毛票,眯眼看着张家四人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街角。
他知道,对张鹏这种人来说,活着回来,失去一切,暴露在熟悉的白眼和唾沫里,远比关在牢里不见天日,要痛苦千百倍。
经过刘二货的提点,张家人这一次回家的路程可谓是相当低调。
就连村口那片经常聚集闲聊人群的老槐树,他们都特地走小路绕过去,就是不想让村里人看到自家狼狈回来的模样。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眼看自家那扇掉了漆的旧木门就在几十步开外,张翠仙刚要松口气,斜刺里的小道上,并肩走来高海福和他小儿子高峰。
父子俩刚下地回来,裤腿还沾着泥,高峰肩上扛着锄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张鹏头皮一紧,下意识想别过脸,高峰眼尖,竟已经咧着嘴,几步就蹿到了跟前,熟稔地一把搂住张鹏的肩膀:“张鹏哥!真是你啊!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吱一声?这回能待多久?”
那声音透着毫不作伪的惊喜。
搁以前,张鹏会矜持地笑笑,或许还会从兜里摸出包带过滤嘴的烟散一散。
可此刻,这亲热如同烙铁烫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他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毒蜂蜇了,粗暴地甩开高峰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高峰踉跄了一下。
“嗯。”张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眼神躲闪。他甚至没看高峰第二眼,拎着行李,埋着头,像逃避瘟疫一样,快步冲向自家院门。
高峰愣住了,举着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错愕和不解。他年纪轻,心思直,还不懂成年人世界里那些弯弯绕绕和骤然倒塌的尊严意味着什么。
“高峰!”张翠仙尖利的声音炸响,她挡在院门前,叉着腰,那张刻薄的脸上是强撑的凶狠和虚张声势,“你大哥大嫂在部队里干出那种不要脸的缺德事,把我们家鹏子害成这样!你们高家还有脸往前凑?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咱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再敢来招惹我家鹏子,别怪我骂人不留情面!呸!”
一口唾沫狠狠啐在高峰脚边的尘土里。
不等高峰反应,张翠仙已“砰”一声甩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里面传来急促上门闩的“咔嚓”声。
高峰站在门外,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是憋屈又是茫然。
他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不远处的父亲高海福。
高海福吧嗒了一口早烟,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情。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用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土的手,推开自家那扇同样陈旧的院门,佝偻着背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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