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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苏圆圆回家的马车刚停在苏府门前,朱漆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灯火通明,苏父负手立在阶上,鬓角的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脸色沉沉。
云姨娘、二叔二婶,连带着许久不曾踏足老宅的苏清婉,都站在一旁。
她刚跨进门槛,苏应远便一巴掌扇过来,把她扇得趴到了地上去,苏圆圆的嘴角马上溢出鲜血来
苏圆圆挨了一巴掌,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屈膝跪下来。她垂着眼,不敢看父亲红的眼眶。
“你可知错?”苏父的声音抖得厉害,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后怕到了极致。
苏圆圆抿着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错与对,在郡主溺亡的那一刻,似乎就已纠缠不清。
苏父猛地扬起手,又是一巴掌过去:“我苏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大伯!”
一声清喝划破沉寂,苏清婉快步上前,伸手拦住苏父的手腕。她恳切道:“大伯,圆圆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您现在打她有什么用?”
苏父挣了挣,没挣开,怒火更盛:“你别护着她!她这是把苏家往火坑里推!郡主是什么身份?那是金枝玉叶!她也敢动心思算计?”
巴掌最后还是落了下来,带着苏父积攒了一夜的惊怒,狠狠掴在苏圆圆脸上。“啪”的又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圆圆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痕,她却连眼尾都没眨一下,依旧垂着头,像株被狂风打蔫的芦苇。
“还要打吗?”云姨娘忽然扑过来,张开双臂挡在苏圆圆身前,“老爷要打就先打死我!圆圆是我教的,是我帮她安排的柳溪村的事,要论罪责,我当其冲!”
她死死盯着苏父,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豁出去的决绝:“您以为她愿意吗?郡主把咱们苏家的铺子砸了多少?再退让下去,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她是没办法了才走这一步啊!”
苏父被她堵得语塞,指着地上的苏圆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扬不起手。
“爹,大伯,”堂哥苏明哲走过来,“天色已晚,圆圆刚回来,先让她歇歇吧。”他扶起苏圆圆,声音温和却有力,“能平安回来,至少今晚是安全的,都熬到现在,让圆圆歇着吧。”
二叔也连忙帮腔:“明哲说得是,有话明天再说,孩子这一路定是吓坏了。”
苏父望着云姨娘护犊子般的模样,终是重重叹了口气,甩袖转身:“都散了吧。”
云姨娘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拉起苏圆圆,见她半边脸红肿不堪,低声道:“回屋吧,我给你找些药膏。”
苏圆圆被她扶着往内院走,经过苏清婉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回去擦点药。”苏清婉递给她一个小巧的瓷瓶,声音淡淡,“别仗着有人护,就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苏圆圆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釉面,眼眶一热,说了声:“谢谢姐姐。”
公主府里,白幡从朱门一直悬到内院,冷风卷着纸钱在青石路上打着旋,连空气里都浸着化不开的悲戚。
正厅中央停放着云阳郡主的棺椁,上好的楠木被白绫层层裹住,烛火在灵前摇曳,映得四周侍立的下人个个面无血色。
公主髻散乱,原本雍容的脸上只剩脱形的憔悴。她抚着棺椁边缘,刚哭晕过去被掐醒,喉咙里还带着撕心裂肺的沙哑:“我的儿……你怎么就这么去了……”话未说完,又一阵天旋地转,身子直直往前倒,被身边的嬷嬷慌忙扶住。
“公主,您得保重身子啊!郡主在天有灵,也不愿见您这样作践自己。”嬷嬷哽咽着劝,却被公主一把推开。
“滚开!”她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我的女儿没了!我保这身子还有什么用?苏圆圆!司凛!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下人们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位公主最是护短,如今唯一的女儿没了,谁也不知道她的怒火会烧到哪里。
这时,一个身着青衫的幕僚悄然退到廊下,对管事低声道:“请公主身边的人通报一声,属下有要事单独禀明,关乎公主府的生死。”
管事犹豫片刻,见他神色凝重,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进了正厅。
公主被扶到偏厅躺椅上,刚喝了口参汤缓过神,听闻幕僚求见,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滚!我现在谁都不见!”
“公主,”幕僚的声音传进来,“属下知道娘娘悲痛,但郡主已去,人死不能复生。若再沉沦于悲恸,只怕接下来遭殃的,就是整个公主府了。”
公主突然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你想说什么?”
幕僚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娘娘,陛下虽暂缓查案,可郡主之死牵扯甚广,柳溪村的田产案、先前的盐税舞弊、科举案……桩桩件件都与府中脱不了干系。司凛此人步步为营,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公主冷笑,泪水却又涌了上来,“我女儿都死了,难道还怕他们查?大不了鱼死网破!”
“公主糊涂!”幕僚继续道,“鱼死网破对谁有好处?对郡主,对您,对整个公主府,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郡主在世时性子骄纵,府中许多事虽由公主授意,却多是经她手经办。如今她不在了……”
公主终于捕捉到他话里的深意。
“人死为大,更何况是皇家郡主。”幕僚语气愈恳切,“陛下再痛惜,也绝不会去追究一个死人的罪责。不如趁着丧期,赶紧将那些事的证据都整理出来,往郡主身上推。就说她仗着您的宠爱,瞒着您胡作非为,您虽是生母,却也被蒙在鼓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盐税是她挪用去填赌债,科举舞弊是她收了好处想安插自己人,强占田产更是她一时兴起要建别院……至于卫渊案,更能推说是她与卫渊私下有往来。如此一来,娘娘至多落个管教不严的罪名,陛下念及骨肉亲情,定会从轻落。”
她何尝不知这是丢车保帅,可一想到要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死去的女儿身上,心口就像被剜去一块。
可转念想起司凛的眼神,想起陛下摔在她面前的奏折,想起府中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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