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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肥嘟嘟的好可爱,我能摸一下吗?”
“他会咬人不?”
贺玄一只说:“这东西野生的,身上很多细菌,看看就得了,别摸。”
“吱吱吱吱吱——”黄鼠狼骂得很脏,你才有细菌,你浑身都是细菌。
贺玄一微微挑眉。
黄鼠狼连忙缩起脑袋不吱声了,这家伙可怕的很。
王金花跟贺莹莹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打算吃早饭呢,外头传来敲门声。
“金花妹子,你在家吧。”
王金花往外看了眼,心底纳闷:“是观香婆,大清早她咋来了。”
“妈,去把人请进来吧。”贺玄一将孩子递给三姐看着。
王金花反应过来,瞥了眼那只黄鼠狼,抿了抿嘴去开门。
很快,王金花就带着个四十模样的女人进来,她穿着老式的直筒袍,头发乌黑,看着比王金华年轻。
实际上,两人是同龄人,王金花还小了一岁。
“香阿婆,你咋来了?”贺莹莹也认得这人。
观香婆原来只是个寡妇,唯一的儿子养到十岁没了,住在长河村最西边的竹林旁。
动乱那会儿人人都说她发神经,脑子有问题,避而远之。
这些年风气开放后,她就对外宣称自己能掐会算,做起了观香的生意。
长久下来有些名气。
十里八乡占卜吉凶,丢魂找魂都爱找她来算算。
观香婆一进来,先看地上的黄鼠狼,见它跟狗似得被拴着,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嘤嘤嘤。”黄鼠狼发出悲戚的求救声。
观香婆嘴唇哆嗦了两下,抬头朝着贺玄一看去。
昨天听到村里头的传言,说贺玄一跟李老头学过,现在给人算命,她心底压根不信。
贺玄一她亲眼看过,就是个浪荡的命,年轻时候吃父母,中间吃婆娘,老了吃孩子,一辈子是家人的拖累,哪可能有真本事。
这就压根不是玄学道上的人。
晚上大仙闹着要出来玩,观香婆就让它顺道儿来看看,贺玄一要是在外骗人,会败坏他们上河村的名声。
哪知道大仙有去无回。
观香婆板着脸,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古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仙调皮,但它没有恶意,从未伤害过上河村的人,还请高人抬抬手,放过它这一回。”
王金花张大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心底已经信了儿子真能算命,可观香婆不同,那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
现在观香婆对儿子恭恭敬敬,王金花震惊不已。
贺玄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它擅自闯入,就得做好被收拾的准备。”
还说喜欢小婴儿,要带回去玩,呲牙咧嘴凶悍的很,贺玄一才会出手教训。
观香婆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替它赔罪。”
她平时总阴沉着脸,这会儿挤出讨好的笑容:“我知道它犯了忌讳,但昨晚上是我同意它出门玩的,还请您大人大量,看到都是乡亲的份上,放过它这一回。”
贺玄一没回答,倒是好奇的问了句:“你不是观香婆吗,怎么养着保家仙?”
观香婆见他脸色平和,不像是喊打喊杀的样子,心底微松。
“早些年机缘巧合救了大仙一命,它愿意留在家中当保家仙,不过寻常占卜,观香即可。”
贺玄一听懂了,又问:“你这只是从哪儿抓来的,我也想养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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