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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把王姐说得脸色通红,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人,当下大大方方的说。
“大师,要是哪天我再婚生孩子,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
说完红着脸站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徐家妹子,你不是也想算,快坐。”
徐来娣方才说得热闹,轮到自己却有些害臊。
她红着脸,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生辰八字:“大师,我只有出生年月日,时辰不记得了,这能算的准吗?”
贺玄一接过去,没急着说话。
扫了眼八字,贺玄一抬头打量起女老板的面相,身形,又问了她是哪里人。
“你家里有兄弟,初中肄业后南下打工,一直没结婚没找对象,如今在青州市定居,对吗?”
徐来娣一听,连连点头,满脸佩服:“对对对,大师您算的真准。”
“我家是安庆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家里穷供不起读书,早年就出来打工了。”
“一开始给人刷盘子洗碗,后来开始倒腾点小生意,前两年才开了这个服装店。”
贺玄一从兜里拿出笔,三两下补全了八字:“收好,这是你的八字。”
徐来娣张大嘴:“这都能推算出来?”
她看着出生的时辰,眼眶发酸,自嘲笑道:“我活了快三十年,才知道自己是这个点出生的,以前我妈只说是早晨,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
心底对贺玄一越发佩服。
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收好,贴在胸口,像揣着一样稀世珍宝。
平复了心情,徐来娣又问:“大师,我也想问姻缘。”
“这些年一直在外打工,没遇上合适的人,如今我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就晚了。”
“前些时候家里来电话,说帮我找了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让我回去相亲。”
“你说这事儿能成吗?”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在贺玄一身上。
贺玄一掐指一算,眉头微皱。
见他皱眉头,徐来娣顿时紧张起来,连声问道:“是不是成不了?我就说人家条件那么好,哪儿瞧得上我一个个体户。”
虽说现在南方经济放松,风气开放的快,但个体户还是少数,低人一等受歧视。
徐来娣说话颇有几分没底气不自信。
贺玄一仔细看了看她的印堂,果然隐隐发黑,蒙着一层灰。
叹了口气:“不但成不了,你这次回去还会有血光之灾,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丢掉性命。”
“什么!”徐来娣吓得脸色发白。
贺玄一声音带着凝重:“你五行属木,喜水忌火,青州属水,是有利于你的城市,留在这里发展对你很好,将来会有一番成就。”
“安庆属火,这地方克你,能不回去就别回去。”
徐来娣嘴唇哆嗦,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安庆是穷,可毕竟是她老家,爸妈兄弟都在那边呢。
这些年她在外打工,也没怎么孝敬爸妈,可逢年过节还是都会回去的,一直也没出过事情。
心底两个声音在打架,徐来娣犹豫不决。
贺玄一看她脸色,便知道肯定劝不住,她命中有这一劫。
想了想又说:“如果一定要回去,别一个人回去,带上一二好友,最好是男人。”
王惠因昨天的事情,对贺玄一十分信服,此时开口劝道:“来娣,要我说你就别回去了,听大师的,相亲哪有性命重要。”
“天底下男人多的是,你这条命可就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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