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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想闭着。”
他伸手过来,手掌落在她头上,揉了两下。
她在他手掌下蹭了蹭,“爸爸。”
“嗯?”
“你说,如果一个人一直做同样的梦,是不是代表什么?”
裴徽谨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什么梦?”他问。
“就是……”裴雪粼想了想,“水,很多水。我在水里,想往上游,但游不动。”
“最近又梦到了?”
“嗯。”
“陈医生怎么说?”
“他说是正常的,会慢慢好。”
但她没告诉他不安的感觉还在,像水底的暗流,看不见,却一直在那里。
车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影子越来越长。
“嗯,会好起来的。”
裴雪粼靠在座椅上,晃着腿。
白色的小腿袜在光影里一晃一晃。
深夜书房,光裸的小腿在昏黄灯光下也一晃一晃。
几分钟前,门被推开,裴雪粼光着脚走进来。睡裙薄薄的,头还湿着,几缕贴在脸颊上。她走到椅子旁边站着,眼巴巴看着裴徽谨。
“爸爸。”
裴徽谨在看财政报告,他抬眼看她一秒,继续批注文件。
裴雪粼也不等回应,她爬到他腿上,跨坐上去就开始蹭。
睡裙撩到腰上,两条光裸的细腿夹紧他,大腿内侧软软的肉贴在他西裤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软肉一下下地磨,湿哒哒的,烫得过分。
裴徽谨继续看报告,第三季度预算支百分之七,需要调整民生项目拨款。
裴雪粼的腿心贴在他腿上,湿热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把他裤子蹭湿了一片。那片湿热在扩散,黏糊糊地渗进布料,紧紧贴在腿上,她的呼吸很乱,湿透了。
裴徽谨翻了一页,思考着是否需要削减开支。
裴雪粼蹭得更急了。夹着他的腿,臀部一下下往下压,她大腿内侧已经蹭红了一片,睡裙底下湿哒哒的,黏在腿根。
裴雪粼凑近裴徽谨的脸,嘴唇朝他靠过去。裴徽谨偏过头,她的唇擦过他脸颊,湿湿的。
“为什么不让我亲?”她皱着眉问,声音软软的,黏糊糊的。
裴徽谨不为所动,落在文件上的目光专注。
“爸爸…”裴雪粼凑过来,整个人贴上他,脸埋在他肩窝里,脆弱极了,也可怜极了,“帮我…嗯啊…帮帮我…”
裴徽谨在文件上划了一笔。
快了,裴雪粼能感觉到就差那么一点点——那种要炸开的感觉卡在身体里,出不来。
“爸爸…求你了…呜…”她抓着他衣服,整个人都贴上去。哼哼唧唧地求,在他腿上磨得更用力。
裴徽谨终于停笔。
他看了裴雪粼一眼。
女孩趴在他身上,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脸红透了,嘴巴半张着喘,还在哼哼唧唧。腿夹着他的腿蹭来蹭去,湿透的睡裙黏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软肉蹭得通红,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情的小狗,很不乖,典型的烦人精小孩。
裴徽谨抬手,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力度刚好,云淡风轻。让她爽的同时又不会感到痛。
裴雪粼身体猛地绷紧,热液喷涌,然后瞬间软下去。趴在裴徽谨怀里一阵阵地痉挛,腿抖得夹不住。几分钟后她还瘫着,脸埋在裴徽谨胸口,在他衬衫上蹭干净脸上的泪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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