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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事,我等小庆吊瓶打完吧。”我说,“反正药也吃了,在哪都是一样的。”
&esp;&esp;但我高估了我自己的意志力,又低估了药效。
&esp;&esp;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正靠在李在叙的肩膀上。
&esp;&esp;“醒了?”
&esp;&esp;“嗯……”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李在叙的大眼睛,再抬头,发现吊瓶已经打完拆掉了,小庆盖着他的外套,安稳地睡在他怀里。
&esp;&esp;“怎么不叫我。”
&esp;&esp;“看你睡得太熟了。”他笑笑。“回去吧?”
&esp;&esp;“嗯。”
&esp;&esp;我已经站起身,他却还坐着。
&esp;&esp;“怎么不走?”
&esp;&esp;“腿麻了……手也是。”
&esp;&esp;这回我俩都笑了。
&esp;&esp;走出医院,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esp;&esp;李在叙抱着小庆走在前面,我默默跟在后面。
&esp;&esp;快到家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esp;&esp;“江曜。”他说。
&esp;&esp;“嗯?”
&esp;&esp;“这几天……”他顿了顿,“你就安心住下吧。等你病好了再说。”
&esp;&esp;我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esp;&esp;“谢谢。”我说。
&esp;&esp;“是我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庆。”他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esp;&esp;回到家里,李在叙先把小庆安顿好,喂了药,换了退热贴。
&esp;&esp;孩子沉沉睡去。
&esp;&esp;然后他走出卧室,递给我一杯温水和几片药。
&esp;&esp;“把药吃了。”他说。
&esp;&esp;我接过药和水,乖乖吞下。
&esp;&esp;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esp;&esp;“躺着吧。”他又说。
&esp;&esp;我在沙发上躺下,盖好被子,李在叙一直看着我。
&esp;&esp;“再睡会吧。”他站在沙发边。
&esp;&esp;“你呢?”我问。
&esp;&esp;“我守着小庆。”他说,“有事叫我。”
&esp;&esp;他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esp;&esp;药效很快开始发挥作用,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esp;&esp;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esp;&esp;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esp;&esp;奇怪的男人
&esp;&esp;我叫李在叙,今年26岁,一个被标记过的oga。
&esp;&esp;四年前,我离开家乡,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来了济州岛,我在这里,拥有了平平淡淡的生活。
&esp;&esp;两周前,这种生活被打破了。
&esp;&esp;我在烤肉店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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