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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汪秋澜维持着笑容,只是有些嘴笨的词穷,他接不上话了。
&esp;&esp;走上正路。
&esp;&esp;什么是正路?他这样算把房楷意往错误的路上拐吗?
&esp;&esp;不得不说,奶奶随意说的这四个字对汪秋澜一个道德感还算高的人做出了重要的打击,这不是别人,是房楷意最亲近的家人。
&esp;&esp;胳膊被碰了一下,房楷意从后院绕过来,站到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盘切好了的果切。
&esp;&esp;“谢谢小意。”李鹤接过盘子,语气中有明显的撺掇意味:“哎呀你咋那么贴心,真让人稀罕。”
&esp;&esp;汪秋澜不明显地吁了一口气,把心神摇曳的自己抓回来,在奶奶看不到的角落盲区里,亲昵地蹭了蹭房楷意的指尖,拿起了一块很标准的三角形西瓜,红透的三角型上有些小缺口。
&esp;&esp;黑色的籽被房楷意耐心地剔除了。
&esp;&esp;房楷意手在后面揪住汪秋澜的衣摆,手指钻进去在他背上戳了一下。
&esp;&esp;也不知道他们和奶奶聊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房楷意看得出来汪秋澜有些失神,毕竟自己刚刚过来的时候,汪秋澜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还得自己提醒他。
&esp;&esp;汪秋澜三两下啃完西瓜,左手绕到后背握住了房楷意的手腕,摇了摇。
&esp;&esp;这一下又好像恢复正常了。他睨着汪秋澜的下巴,和那淡色的嘴唇,随后将目光迁移到男人的眼底,好大的卧蚕。
&esp;&esp;真可爱。
&esp;&esp;汪秋澜每次一笑就能中和他英俊脸庞带来的肃穆感,这还得得益于他的两窝大卧蚕,这人怎么这么会长,帅就算了,帅中还带点可爱就很难得了。
&esp;&esp;汪秋澜的妈妈真会生。
&esp;&esp;“这是贴心懂事了。”奶奶笑着说,“之前家里来别的亲戚,小意可不会这么招待。”
&esp;&esp;“那我都不认识,都不晓得是你哪来儿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房楷意辩解了一句,盯着奶奶脸上的白斑,皱了皱眉,“你不要扣你的脸了,不疼啊。”
&esp;&esp;奶奶的老年斑主要是褐色的一小块的区域,并不多,但奶奶经常因为老年斑杵在脸上不舒服而用手指扣,导致老年斑的区域扩大。
&esp;&esp;扣也不能完全扣掉,留下一块白色的新斑,对皮肤会有感染的风险,房楷意说了几次,这小老太太有时候犟得不行,就是不听,听了也不改。
&esp;&esp;“我嫌它不好看。”奶奶撑着腿站起来,竹条在房楷意的屁股上啪了两下,“不疼,走,去陪我摘菜。”
&esp;&esp;房楷意挽着奶奶的手臂,看了一眼汪秋澜和李鹤。
&esp;&esp;李鹤连忙道,“没事儿你们去,我跟汪秋澜聊聊天,等你回来了加入我们。”
&esp;&esp;“好的。”房楷意乖巧的应了一声,“李鹤叔,一会儿你把想吃的菜谱发我,我备菜。”
&esp;&esp;“嗯。”李鹤应了一声,又反应过来,“等下,你还真听汪秋澜的叫我叔啊,这不行的,辈分全乱了。”
&esp;&esp;汪秋澜在一旁站着轻笑了两声。
&esp;&esp;奶奶跟着笑了两声,敷衍着骂房楷意,“怎么回事呢,没大没小的,要跟你小秋哥哥一样,叫大鸟哥哥。”
&esp;&esp;房楷意不回答,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汪秋澜,心道,还不是怕某人吃没必要的飞醋,一劳永逸地避免了。
&esp;&esp;瞅着人走远了,两个人顺着道场往下走。
&esp;&esp;房楷意奶奶家前院是个道场,道场下是个大坡,树木长得杂乱,又错落有致的扎成一堆。
&esp;&esp;这个坡是有限度的,走到一定距离,能听到水声汩汩,这就是居住在半山腰里大部分村民的用水来源。
&esp;&esp;直到听不到纷乱的蝉鸣的时候,汪秋澜身形站定,双手插到裤兜里。
&esp;&esp;树林深处,挡着了纯粹的太阳光线,又接近水源,风冷不丁地吹来,刮到人身上,带着夏天特有的寒气。
&esp;&esp;李鹤分了一支烟给汪秋澜,自己先咬着点了一根。
&esp;&esp;“怎么?”李鹤身体往后靠在一棵高大的树干上,“有点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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