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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esp;&esp;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俞眠，目光很深。

&esp;&esp;可是情感总是会忍不住溢出来。

&esp;&esp;那些不经意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下意识护着他的动作，那些看到他和别人接近时会抑制不住的醋意，都是证据。

&esp;&esp;俞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酸又胀。

&esp;&esp;“你……”他的声音有些哑，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沈连衍没有回答。

&esp;&esp;但俞眠也不难猜到俞眠和他说了什么。

&esp;&esp;无非就和自己这边一样。

&esp;&esp;如果暴露了，系统一定会再次诞下惩罚。

&esp;&esp;比如……

&esp;&esp;把自己送回去。

&esp;&esp;他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

&esp;&esp;“你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找它。”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俞眠听得出那平静底下压抑着的杀意，像是火山爆发前最后的沉默，“它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让你在别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我怎么可能放过它？”

&esp;&esp;他顿了顿，薄唇抿成一条线，语气里透出一丝不甘：“可是，我找不到它。”

&esp;&esp;俞眠愣住。

&esp;&esp;“它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沈连衍说，“我以为它躲起来了，或者已经离开了。我查了所有能查的地方，都没有它的痕迹。”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团还在微弱挣扎的黑影，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原来它一直躲在这里。”

&esp;&esp;俞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sp;&esp;系统在沈连衍掌心扭曲着，半透明的黑影忽明忽暗，像一条被钉住的毒蛇，还在徒劳地挣扎。

&esp;&esp;俞眠忽然明白了。

&esp;&esp;系统一直躲在哪里？

&esp;&esp;躲在他的意识深处，躲在他的眉心，躲在他最无法察觉的地方。

&esp;&esp;而那里，是沈连衍的软肋，是他无论如何也碰不到的地方。

&esp;&esp;所以他找不到。

&esp;&esp;所以他只能等。

&esp;&esp;等到系统自己出来的那一刻。

&esp;&esp;俞眠的喉结动了动。

&esp;&esp;他忽然想起刚才沈连衍从他眉心生生拽出系统时，那种精准的、狠戾的、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动作。

&esp;&esp;原来那不是演练。

&esp;&esp;那是他想了千百遍的事情。

&esp;&esp;“沈连衍。”俞眠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

&esp;&esp;沈连衍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esp;&esp;俞眠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些复杂的、压抑的、深不见底的东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句：

&esp;&esp;“我回来了。”

&esp;&esp;沈连衍的眼眶忽然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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