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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俞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esp;&esp;沈连衍蘸了一点白色的颜料,画笔先是试探性地滑过俞眠的腕骨骨节。
&esp;&esp;笔毛软乎乎的,蹭过皮肤最敏感的那一层,痒意瞬间漫开。那
&esp;&esp;不是尖锐的刺挠,而是带着颜料清润凉意的、酥酥麻麻的痒,从皮肉里一点点渗进去,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跟着颤了颤。
&esp;&esp;俞眠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想要躲开这难耐的触感。
&esp;&esp;沈连衍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无法动弹。他掀起眼皮,眼底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
&esp;&esp;“放心,颜料都是对人体无害的。”
&esp;&esp;俞眠:“……”
&esp;&esp;他害怕的哪是这个!
&esp;&esp;画笔的笔刷划过肌肤,真的很痒,很怪……
&esp;&esp;这还只是腕骨,换做别的地方还能得了!
&esp;&esp;在俞眠看不到的地方,沈连衍的眼里翻涌着比颜料更浓稠、更灼热的情绪。
&esp;&esp;那里面有占有欲,有满足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esp;&esp;他看着俞眠绷紧的身体,泛红的耳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在跟着失控。
&esp;&esp;他轻轻蘸取颜料,这次的目标是俞眠锁骨凹陷的那处软肉。
&esp;&esp;细毛笔尖先悬在半空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位置,才极轻极轻地落了下去。
&esp;&esp;笔毛软得像云端的絮,顺着锁骨的起伏缓缓游走。
&esp;&esp;先是擦过凸起的骨尖,带着颜料的微凉,痒意细若游丝。
&esp;&esp;再滑入凹陷的肌理时,那软乎乎的触感陡然变浓,酥麻的痒意顺着骨缝钻进去,连带着胸腔都跟着发颤。
&esp;&esp;俞眠浑身绷紧,指尖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却不敢有半分躲闪。他怕自己一动会彻底破功,发出那些羞人的声响。
&esp;&esp;可再怎么忍耐,他终究是个怕痒的人,没忍住颤了一下。
&esp;&esp;沈连衍的笔尖一顿,随即轻叹了口气,放下画笔,拿起一旁的湿毛巾,在俞眠锁骨处的肌肤上轻轻擦了擦。
&esp;&esp;颜料被擦去,只留下一片湿润的红痕。
&esp;&esp;“画歪了,就只能擦掉重画了。”
&esp;&esp;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似乎是在可惜这幅画。
&esp;&esp;可尾音却是十分愉悦的。
&esp;&esp;俞眠:“……”
&esp;&esp;好了,这下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在惩罚自己了。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对俞眠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esp;&esp;沈连衍的画笔似乎永远都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esp;&esp;画歪了,擦掉,再画,再歪,再擦。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esp;&esp;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东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esp;&esp;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俞眠布满泪痕的脸上。
&esp;&esp;这场磨人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esp;&esp;俞眠的白皙漂亮的锁骨下面,一朵精致的白色花朵悄然绽放,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样。
&esp;&esp;沈连衍垂眸,专注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他
&esp;&esp;的指尖轻轻划过俞眠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从锁骨滑到那朵白色的花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esp;&esp;“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和我想的一样,很适合眠眠。”
&esp;&esp;beta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轻轻一碰都在发抖。
&esp;&esp;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泛红的眼眶和干裂的唇瓣,看上去可怜又诱人。
&esp;&esp;而alpha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在这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眠眠下次还有什么瞒着我,就把它纹上去。”
&esp;&esp;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强势,像是在宣告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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