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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保他撑完腰,他的官儿,也做到头了!”
姜羡瑶轻轻拍了拍姜羡宝的胳膊,说:“瞎说什么呢……没规矩……什么那位……刑部尚书。”
“那是咱们的……祖父。”
姜羡宝耸了耸肩:“那又怎样?我就问阿姐,你真以为,皮家的后台,是刑部尚书?”
姜羡瑶想了想,摇头说:“虎毒不食子,我觉得不是他。”
姜羡宝摊了摊手:“那不就结了?”
“既然皮家的后台,不是那位正三品的刑部尚书,那我还怕什么?”
“刑部尚书府如今,除了那位正三品的刑部尚书,还有谁,是六品官?”
没有,一个都没有。
刑部尚书的三个儿子,一个都没有考上科举,也没有人荫封做官。
姜羡瑶怔了怔,眸子一下子亮了。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如今的阿妹,却是能跟刑部尚书府的……某些人,掰一掰手腕了。
姜羡宝胸有成竹:“阿姐,明白了吧?”
“这一次,我要让刑部尚书府,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姜羡宝的雷霆之怒!”
姜羡瑶:“……”
前面她还觉得姜羡宝长大了,能理事儿了。
但是转眼现,她其实还是那个需要她处处照应的顽皮孩童……
姜羡瑶苦笑着摇了摇头。
姐妹俩在皮氏的二进宅院里,待了半个时辰,很快清点出他们的财物状况。
当然,不是只靠她们俩清点的,还有那些衙差,以及姜羡宝带来的陆奉宁那二十名亲兵。
准确来说,衙差负责清点皮宅的财物状况,那二十名亲兵负责监督这些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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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状况下,衙差们当然不敢如同以前抄姜家一样,中饱私囊了。
当姜羡宝看见衙差交上来的清点账单,微微摇头,递给姜羡瑶,说:“阿姐,这个数目,合理嘛?”
整个皮宅,只清点出现银三百两,饰折银,也只有区区两百两。
一共五百两银子的身家。
在敦化坊,算是一等一的有钱人,但是一出敦化坊,就不够看了。
一句话,这家的财物状况,支撑不了皮大郎那么大的口气。
姜羡瑶冷笑说:“我们绣坊一年多前,在我们被抓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盘账的时候,就有六百七十五两的存银。”
“如果加上绣样、面料和各种现货、配饰,按照市价,最少也有一千五百两银子。”
“这一年半,他们就算什么生意都不做,那些订单也不做,赔偿别人的定金,也应有一千六百七十五两银子。”
“怎么会只有区区五百两身家?!”
姜羡宝倒是并不意外。
她只撇了一眼姜羡瑶手里的清单,平静地说:“这也不难猜。”
“银子这东西,不会凭空生出来,也不会凭空消失。”
“它只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姜羡瑶:“……”
“阿妹,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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