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奉宁点了点头,掀开车窗的帘子,吩咐下去。
两辆马车在二十匹山丹马的护送下,吱呀吱呀碾过长街。
到底是京城,街道上各种样式的马车不胜枚举。
不像在宏池县,这两辆马车一出现,众人瞩目。
而在京城,他们这两辆马车,就像是水滴入海,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
走过繁华的天街,拐入其中一条支路。
再走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进入一个中小型坊市聚集的街区。
马车停在一处名为通济坊的坊门前。
这里的坊墙四面环合,仅留坊门供人出入。
坊内街巷并不宽阔,青石铺地,纵横交错,将一排排民宅分隔得整整齐齐。
房舍多是两进小院,偶尔有一处三进宅院。
青砖灰瓦,白灰粉墙,门户不高,院墙也不过一人多高。
虽不显大富大贵,却收拾得十分干净。
门前大多栽着石榴、枣树或几竿青竹,墙角摆放着水缸、柴垛和几盆时令花草。
这里住着的,多是中等行商人家,或者家传手艺的人家。
他们大都在京城的东西市,有自己的店铺,并不是普通的货郎或者行脚商。
白日各自出门谋生,院门紧闭,整座坊显得格外安静。
直到傍晚时分,人们陆陆续续归来,坊里才渐渐有了生气。
姜羡宝他们到的时候,刚刚过了早食。
巷子里,几个还没上学堂的孩童追逐嬉戏,手里举着木刀木剑,大呼小叫扮演官兵捉强盗。
老人搬着竹凳坐在门口纳凉,手中摇着蒲扇,看着孩童们嬉闹。
妇人蹲在院门前择菜、缝补衣物,一边闲话家常,一边不时望向巷口,等着丈夫收工归家。
通济坊的坊门,比姜羡宝在宏池县住的沙河坊坊市大门,要宽阔许多。
至少,沙河坊的坊市大门,车是进不去的。
但是这通济坊的坊市大门,却能让两辆马车,同时并排而行,大摇大摆行进去。
而姜羡宝通过原身的记忆知晓,这通济坊,也只不过是京城一百零八坊中,中等偏下的那种坊市。
还有至少六成坊市,比通济坊要更大、更豪。
姜羡宝坐在马车里,从车窗里,好奇打量坊市的景象。
虽然有着原身的记忆,但是跟亲眼目睹,还是很不一样的。
而且,越朝家门走近,她就越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可那,并不是她的家呀……
那是原身的家。
所以,这是原身还有些许情绪,残留在这个身体里面,等着她一步步去感知、去融合。
姜羡宝任凭自己的情绪翻滚,静静体会着这一切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通济坊里一间看上去有些衰败的二进宅院门口。
后面还跟着二十匹健壮的山丹马。
马上都坐着一名名不苟言笑的彪悍骑兵。
通济坊的这条路上,突然就静悄悄的。
在门口择菜闲聊的妇人们,匆匆忙忙端着菜盆回屋去了。
在门口纳凉的老人,也叫回了在坊市里玩耍的孩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