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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花闻言眨了眨眼,瘦小的身躯微微侧过。
“九哥让大灰去深山里跟着一个老猎人学打猎了。”她脆生生地回答。
“九哥说,大灰是你的徒弟,不能总在家里玩,要学些本事才能成为部落的好兽人。”
秋泽心头一暖,原来是这样。
他收了大灰为徒,却因自身困境,很少有心思管教。
九方冶考虑周全,对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师傅来说,真是帮了大忙。
这无疑是最好的安排,既能让大灰学到真本事,又能减轻他的愧疚。
秋泽放心地舒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秋花花的头。
他抬脚走向屋子,穿过院门,他停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底奇异的躁动。
脑海中,昨夜梦境里那些过于真实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秋泽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热度,耳朵尖也悄悄染上两点红霞,像熟透的浆果。
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梦,却又分外真实。
他伸出手,犹豫地推开了木门。
屋内,九方冶半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姿态慵懒。
他眼眸微抬,正好捕捉到秋泽推门而入的瞬间。
四目相对,秋泽的身体僵了一下,被看穿心思的羞赧将他包围。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在掌心不安地抠挠。
目光从九方冶俊美的脸上划过,又迅速移开,飘忽不定地落在屋内的陈设上,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九方冶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玩味的好笑。
他撑起身子,慢悠悠地坐了起来,目光落在秋泽染着红晕的耳垂上。
他勾起唇角,带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蛊惑:“怎么,出去一趟,就跟我生分了?”
秋泽身体一颤,像是被戳破了心事,支支吾吾地反驳:“没、没有啊……”
他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才离开了两天,可九方冶却像是从未离开过他的生活。
无缝衔接的熟悉感,让他感到一丝困惑。
“九方冶,你怎么……”秋泽想问九方冶。
九方冶眼底的笑意更深,他知道秋则问的是什么。
他轻笑一声,“哦,有个纸人傀儡代替你住了进来。”
秋泽怔住了,他还没说是什么,九方冶怎么就知道了?
他愣愣地看着九方冶,等待着他的解释。
九方冶有意无意地瞥向屋子角落,那里,幽灵王的纸人傀儡化作符纸蛰伏。
“把你抓走的人,偷偷送了个纸人傀儡过来,顶替你在部落里生活,企图瞒天过海。”
他语气里带着不屑与嘲讽,“呵,他倒是想得美,真以为谁都是傻子,看不穿他的小把戏?”
秋泽听得心惊肉跳,幽灵王果然阴险狡诈,竟想出了这样的招数!
他回头看向屋子四周,似乎想找出那个替身纸人。
九方冶见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躲藏的纸人听清。
“那纸人傀儡,天生自带一种邪术,能洞悉人心。只要秋田和花花心中认为你是何模样,它就能分毫不差地模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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