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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它有了形体,有了声音,有了自己的名字。
殷珏。
他的一半神魂所化,他的影子,他的劫。
那个东西因本就是蛊惑人心而生的魔物,生了张极其旖丽的脸。
它会在他最疲惫的时候靠过来,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疯的话。它说,月璃,你把他们都杀了,就清净了。它说,月璃,你只需要我就够了。
它说的时候眼睛是弯着的,像月亮,像刀刃,像一张画上去的笑脸,怎么撕都撕不下来。
心魔的本能不是爱。
所以起初他认为殷珏不会爱人,它是生性冷血的魔物。
它生来就会让所有人痴迷于它。
它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就会有人为它疯,为它痴,为它献出一切。
它需要那些痴迷的目光才能活下去,需要那些扭曲的爱意做养料,需要那些人把心剖出来供它食用。
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害人。就像毒花不知道自己的香气有毒,蛇不知道自己的牙里有剧毒。
它只是本能地——蛊惑着人。然后看着那些人枯萎、腐烂、化成灰。
它没有心。它的心是一团杀孽凝成的雾,是怨念堆成的山。
阮流筝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前方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是啊,”他的声音低低的,“那段时日,真是平静。”
殷珏没有说话。走了几步,少年那清冷的声线从身侧传过来。“我很喜欢那段日子。”
阮流筝偏过头看他。兜帽的阴影里,殷珏的侧脸被灯火映出一层薄薄的光,看不清神情。
“因为每天都能看到师兄。”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即使师兄不想见我。”
阮流筝撇开头,看着前方。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他轻轻捏了捏殷珏的手心,示意他别说下去了。
殷珏没有再说话。
两人在人群中穿行,阮流筝拉着殷珏,殷珏跟着他。
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股阻力。阮流筝回过头,殷珏停在一个小摊位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阮流筝退了一步,和他并排。
“怎么了?”
殷珏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摊位上摆着的一样东西。
阮流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对对戒,银白色的,做工不算精致,但戒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摊主是个女魔修,看着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衣裙,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
定情信物
她见有客人停下,立刻堆起笑脸,那笑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殷勤。
“公子好眼力,这是‘双生锁’,取的是‘生生世世缠在一起’的意思。
戒面上的纹路是同心锁的变体,戴上之后,两个人无论隔得多远,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方位。”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公子诚心想要的话,我看公子气度不凡,可以便宜些哦~”
阮流筝的手指动了一下。殷珏侧了侧头,兜帽的阴影下,他的声音传出来。
“师兄,想要。”
语气有些软,像是求着家长买玩具的小孩。
阮流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对对戒。
“我没带这里的货币。”
殷珏已经伸出了手,把一锭暗色的灵石放在摊位上。
那不是修真大陆通用的灵石,是魔域的黑晶,颜色沉得像凝固的血。
摊主眼睛一亮,收了钱,把对戒递过来。
殷珏接过去,牵起阮流筝的手,把那枚稍戒圈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个很郑重的仪式。
银白色的戒圈贴上皮肤,凉凉的,和殷珏的手指一样的温度。阮流筝低头看着殷珏那副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上界的事情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殷珏把另一枚递给他,手心朝上,那只手很白,骨节分明,无名指微微曲着。
阮流筝接过戒指,牵过他的手,把戒圈推上去。银白色的环从指节滑过,卡在指根,服服帖帖的。
殷珏低下头,看着那枚戒指,看了一会儿。
阮流筝看着他。“这算什么?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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