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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殷珏,”他把人往石壁上一靠,拍了拍手,“就是你上次带回去那个?”
阮流筝应了声。周衍也不在意,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金雪融一眼,表情夸张地皱起眉头,伸手在胸前比了个夸张的动作。
“那小子简直是……恐怖如斯啊,流筝。这才几天,你们宗门就成这样了?”
阮流筝没有接他的话。
他看着金雪融的脸。那张脸在昏迷中安静下来,眉头还是皱着,呼吸又浅又急。
他蹲下来,手指搭上金雪融的手腕。灵力探进去,在他经脉里走了一圈,像一条河从干涸的河床上流过。
什么都没有。没有魔气,没有禁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他把手收回来。
周衍在他旁边蹲下,神识也探了一遍,同样什么都没发现。他啧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行为诡异,神魂错乱,偏偏身体里干干净净。”他偏过头看阮流筝,“你那个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说“不知道的,以为是魅魔呢,真是魅力四射啊”
阮流筝的眼皮垂下来,不理会周衍的打趣。“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了。原著在他手里像一匹被剪断的帛,线头散了一地,哪条都接不上。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穿针引线的人,现在才发现,线早就不是原来那根了。
阮流筝扶额感叹。
上帝视角体验卡没了。
周衍没有追问。
他蹲在那里,手指在金雪融眉间点了一下。
月光从洞府口照进来,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把那道浅浅的眉头纹路照得很清楚。周衍忽然打了个响指。
“有了。”
他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
刃不长,巴掌大小,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阮流筝按住他的手腕,周衍抬眼,嘴角弯了一下。
“放心,我有分寸。”
他把阮流筝的手拨开,匕首的刃尖在金雪融眉心轻轻一划。很浅的一道口子,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挂在皮肤上,在月光下是红的。
正常的红。
周衍把匕首翻过来,刃上的血顺着刀身往下淌,他用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黄纸朱砂,纹路很旧,折痕处有些发毛。
符纸在他指尖燃起来,火苗是青色的,舔着纸缘,把朱砂纹路烧成一道一道发光的线。
符纸烧尽,灰烬落在他掌心,他捻起一撮,撒在刃上。
血从红变黑。
那黑色在刃上凝成一滴,沉甸甸的,像融化的墨。
淡淡的魔气从血滴里渗出来,极淡,淡得让人可以忽视掉,但确实有。
周衍把那滴血举到月光下看了看,啧了一声,把匕首收回鞘里。
“病灶在身上,痕迹在血里。身体查不出,是因为东西不藏在身体里。”他顿了顿,“藏在神魂里。”
阮流筝看着那滴已经干涸的黑血,看着金雪融眉间那道正在愈合的细痕。
“神魂。”他重复了一遍。
周衍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这些东西,修为再高也查不出来。它们是冲着神魂去的,不是冲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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