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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探出去,整座山都在他意识里铺开——寺庙外的石阶,石阶下的荒草,荒草尽头的断崖,断崖下翻涌的云海。
每一片叶子都清清楚楚。
阮流筝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神清气爽,他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一觉了。
他收回神识,低头看自己的腰。
一双手扣在那里。十指交叠,扣得很紧。
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指尖泛着一点白。
那双手很漂亮,像一件摆在案上的瓷器。但此刻那双手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节攥紧时硌出来的,还没消。
阮流筝把那只手掰开。一根一根,从自己腰上摘下来。
殷珏的手指动了动。
阮流筝转过身。
殷珏侧躺着,面朝他这边。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垂到床沿,几缕搭在自己肩上,几缕与他的发丝纠缠着。
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尾的红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一道浅浅的绯。殷珏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只有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泛着红的牙印,是昨晚他自己咬的。
他睡着的时候不像活物。像一尊被人放在那里的瓷像,眉眼安静,呼吸都听不见。
像瓷娃娃。
阮流筝看了他几息。
然后他坐起来。被子从他肩上滑下去。
头疼。
身后有动静。很轻,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他的腰。力道不重,但很紧。
殷珏的下巴搁在他肩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手臂。
“师兄。”声音有些迷糊,像睡了一夜还没醒透。“早。”
阮流筝没有说话。殷珏也不在意。他把脸埋进阮流筝颈窝里,蹭了蹭,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
他的手指在阮流筝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像在描什么东西的形状。
阮流筝把他的手拿开。殷珏没有挣,只是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单手撑着脸,侧过头看他。
日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微微眯着,瞳仁漆黑,丝毫不透光。
与往常的清冷感不同,此刻的殷珏身上透着一股妖异。
阮流筝撑住额头。掌心覆在眼上,把光遮住。
太阳穴在跳,脑子很乱。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转,搅得他心烦。
他做了什么。
或者说他真的有选择吗。
身后的手又伸过来,环住他的脖颈。缠着他,那人整个人贴上来,胸口贴着他后背,下巴搁在他肩上。殷珏的呼吸落在他耳侧,慢悠悠的。
阮流筝把手从额上拿开,侧过头。殷珏和他动作一致,正歪着头看他。
日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脸照得很清楚。
那修长脖颈上多了几处红痕,衬得皮肤更加的瓷白。
殷珏的脸色不太好。
眼下有些发青,像有人用毛笔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洇开了。那淡淡的血管似乎更明显了,看着病恹恹的,反而给了人一种颓丧之美。
他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一株开在断崖边的花,根已经烂了,花还在开,开得比谁都艳。
“你的身体,”他开口,声音有些冷,也比自己预想的要哑,“现在怎么样?”
殷珏侧了侧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日光从发丝缝隙里漏进去,把他的眼睛切成一道一道的明暗。
他没有看阮流筝,目光落在窗外某个地方,嘴角还是弯着的。
“昨天的师兄,”他的声音很轻,“我好喜欢。”
阮流筝不吃这一套。
不想让他转移话题,于是他伸出手,把殷珏的脸掰过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拇指按在他颧骨上,把那层笑意按平了。
殷珏没有躲,只是被他捧着,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日光落在他脸上,没了长发的遮挡,那张脸的每一处都暴露在光里——苍白,透明,眼下的青色衬得那双眼睛更大了,像两口井,井底沉着昨晚所有的月光和泪。
如此美景阮流筝此时却无心欣赏。
他松开殷珏的脸,抓住他的手腕。那手腕有些消瘦,细得像一截被人削好的玉,骨节凸起来,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试图往里面输送灵力。
殷珏的手翻过来,反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决。他一根一根掰开阮流筝的手指。
“我没事的,师兄。”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阮流筝看着他的手。那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日光从指缝间漏过来,把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照得很清楚。
殷珏握着他的手,握得有些紧,阮流筝挣不开。
“殷珏”他皱眉道“你现在敢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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