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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灯笼挂好,退后两步,端详着位置。“所以但凡是能赶上这一天,凡间的人也会在这一天成亲。结了亲的夫妻,传说会像月神和姻缘仙君一样,生生世世都能找到对方,永远分离不了。”
阮流筝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汉子点点头。“不过也就是个传说,谁知道呢。”他摆摆手,扛着梯子走了。
阮流筝转身,并不在意道
“走吧,吃饭。”
他是真的有点饿了。
殷珏依旧淡淡的,他点了点头,跟上来。
第十天的清晨,阮流筝是被殷珏叫醒的。
他睁开眼,天还没亮透。殷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红布。
“师兄。”
阮流筝没有动。“做什么?”
“最后一天了”
阮流筝有些恍惚。
竟然是第十天了吗。
时间过得真快。
“师兄最后配合我一次吧”他声音淡淡道,不包含什么感情
殷珏把红布举起来。阮流筝看了他几息,把眼睛闭上了。
他不知道殷珏要做什么。
随他吧。
红布蒙上来,在他脑后系了个结。他的世界暗下来。然后他听见殷珏站起来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柜子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一只手伸过来,碰到他的衣领。
“我自己来。”
殷珏没有收回手。“师兄看不见。”他的声音很淡,“我帮师兄。”
阮流筝没有再说话。殷珏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衣领,衣襟被拉开,凉意贴上皮肤。那手指很凉,碰到他肩膀的时候,他微微缩了一下。腰带系上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阮流筝腰间划过。
有些痒。
“好了。”
殷珏的声音依旧很淡,听不出什么。阮流筝站起来,手腕被绳子的另一端牵着。殷珏把他拉到门口,推开门。晨风从门外涌进来,凉飕飕的。
然后他感觉脚下空了——殷珏揽住他的腰,御剑而起。
风在耳边呼啸。
阮流筝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风从脸颊两侧掠过,越来越急。
殷珏的手揽在他腰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掌心的凉意。他没有说话,殷珏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在风里飞了很久。久到阮流筝有些百无聊赖,都要站着睡着了。
正在犯困之际风停了。他的脚踩在地上,是石板,很平整,缝隙里长着青苔。殷珏的手从他腰侧收回去,绕到他脑后,解开了红布。
光涌进来的那一刻,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他看见了。
晚霞。天边烧着大片的橘红和紫,云层被染成深浅不一的绯色,像有人把一整盒胭脂泼在了天上。
那光落在他面前的建筑上——一座寺庙,不大,青砖灰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此刻整座寺庙被红色的绸缎裹着,门楣上挂着红灯笼,廊柱上缠着红绢,连台阶上都铺着红毯。
在这片孤寂的山巅上,这一片红显得格外扎眼,像一团烧在荒原上的火。
阮流筝看着那扇门。门开着,里面很暗,只能看见正中央供着一尊像。
他转过头,看向殷珏。
殷珏站在他身侧。一身艳红的喜服,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领口压着暗色的边。黑发没有束,披散在肩上,被晚风吹起几缕,飘在脸侧。
那张脸在红衣的映衬下白得像雪,眉目如画,唇色艳红。他没有笑,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站在那里,像一截立在红绸里的白玉簪,清冷绝尘。
阮流筝想到了一句话。
不食人间烟火。
阮流筝低头看自己。大红的喜服,金色的腰带,袖口绣着和殷珏袖上一模一样的云纹。他穿了一身红,从头到脚。
他抬起头,看着殷珏。殷珏也看着他。
“你——”
“师兄,”殷珏的声音很淡,“进去吧。”
他伸出手,握住阮流筝的手腕,往门里走。力道不大,但阮流筝知道自己挣不开。
阮流筝隐约猜到了殷珏要做什么。
但又不敢细想。
寺庙里很安静。那尊像立在正中央,比真人高出一个头,身穿铠甲,手持长剑,面目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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