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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筝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殷珏对他的心思,早就知道了。
但他一直在躲,一直在装傻。
一直在告诉自己——等黎玄出关就好了,等剧情回到正轨就好了。
可是现在,黎玄出关了,剧情却没有回到正轨。
阮流筝忽然觉得有点烦,不是烦殷珏,是烦自己。
烦自己为什么要接手这个麻烦
烦自己为什么总心软。
“只要在师兄身边,我可以变成任何师兄喜欢的样子,为师兄做任何事,我一定会很乖让师兄满意”
“师兄,”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像羽毛拂过,“你不用想那么多。”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阮流筝闭上眼睛,他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真该睡了,他就不该和殷珏谈心。
身后的人安静下来。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像是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阮流筝的呼吸变得平稳。
身旁的人睁开了眼睛,眼神很是清明,他就这样盯着阮流筝沉睡的侧颜
黑暗中,那双有些死寂的眼睛很是沉静,像一潭死水,毫无波动,瞳孔一转不转的注视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阮流筝的头发,像慢动作一样慢慢的轻轻的从发丝滑到脸颊,再到唇角,好似生怕惊醒了眼前的人
殷珏微微俯身,慢慢的贴近阮流筝的脸颊,在极近的距离停下了
他的手缓缓滑落在了他的脖颈处,锁骨处,他能感受到阮流筝的呼吸
良久,他面无表情但又十分虔诚的轻柔的在阮流筝唇上印下了极轻的一个吻
像蜻蜓点水一般,只是一下。
然后他收回手,闭上眼睛。
把脸埋进阮流筝的肩窝里。
家宴
阮流筝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身边的人身上。
殷珏还睡着。
他蜷在阮流筝身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轻的几乎听不见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
“公子,老爷请您去正厅。”
是老仆的声音。
“老爷吩咐,今日是家宴,公子务必要到”
阮流筝坐起来,轻轻把殷珏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
殷珏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
阮流筝看了他一眼。
阳光下,殷珏的脸显得格外安静。眉眼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不像醒着时那样总给人一种冷淡之感
阮流筝收回目光,起身下床。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经过这样一番响动,殷珏当然醒了
他有些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起来似乎是睡了个好觉
阮流筝简单讲了下事情,让他在房间内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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