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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御懒懒的应了一声，下意识用指腹划过脸上刚才被林向晚亲的地方。

感觉不错，晚上让她多亲几次好了。

……

原本凌少御要把凌天关进军部禁闭室，但看见凌天的神情，他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从林向晚主动靠近他，踮起脚尖，亲吻了他的脸颊。

凌天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像个沉默的影子，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浓郁的低气压……像是被剥夺了珍爱的事物，透着点歇斯底里。

凌少御把林向晚按在怀里，没让她看到脏东西。

而他则玩味的想。

对了，好像每次上楼给母亲送饭，却被摔碎饭碗，最后单独端着托盘走下楼梯时，凌天就是这种表情吧。

那时，凌天还不是不可一世的副总统。

没有人捧着他，追随他……凌天受了气也只能自行承担，而年幼的凌少御撑着下巴坐在饭桌前，晃着双腿，欣赏着父亲狼狈的丑态。

在仇恨凌天这方面，他和他母亲是一样的。

而凌天在林向晚面前装的百般温和，现在却露出这种表情……如果林向晚看到了，或许会大吃一惊吧。

凌少御却不愿放开她，而是按紧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待在自己怀里。

凌天不配占据她的视线。他淡淡的想着。

下意识加深了力度。丝毫不顾怀中的林向晚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像是喉中发出的呜咽，她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

像撒娇一样。凌少御笑着想。那微弱的力度，就像在给他捶背。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安抚着林向晚瘦弱颤抖的背脊。

“好啦，好啦。”

“她看起来要喘不过气了，”凌天却突然道。“即使再喜欢，也要克制一下，不是吗？”

凌少御掀起眼皮，语气骤然冷淡，“跟你有什么关系？”

凌天却缓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你好像根本不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啊，少御。”

“果然，议会还是不能交给你。”

旁边秘书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是我打算用我的全部文件来换，最先进的武器概念，最新的设计……我可以无偿送给军部，你们无法破译的文件，我全部可以无偿提供。”

“我只想让小晚回来我身边，怎么样？”

凌天再抬起头，丝毫不见刚才阴霾，他叹了口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终端，“哦对，你现在只是军校生，军部不是你做主。”

终端上，显示已拨通的界面。

凌天用词很礼貌，用商量的口气，“可以吗？谢指挥官，徐指挥官。”

看着男人挂断电话，凌少御轻嗤一声，“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

没人注意到他身侧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被激怒，却强行压制下来。

蓦地，他似有所感，看向怀里的林向晚。

女孩脸红红的，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却拼命扭头看向凌天的方向。像是拼了命也要挣脱开他，跑到凌天的怀抱……

那是，什么表情……

像是感动，又像是不敢置信。

像是在泥泞深渊里，看到了一束光。

“别怕，小晚。”

凌天一眨不眨的看着女孩，温柔的眼眸像是溺毙的大海，“我不是说过了么，即使你是‘异类’，我也会保护你的。”

掌控局势的人，像是改变了。

凌少御那张自始至终平静、冰冷的脸，扭曲了一瞬间。

这是什么感觉。

好疼。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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