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碰瓷吗?我这车可买了全险。”
李杰急促地喘息着,空气灌入肺叶,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愣在那里,一时语塞。
是啊,他冲过来想做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知道那句话?
可那句话,那个代号“医生”的恶魔在电话里用嘲讽语气说出的诅咒,怎么会从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女人口中再次听到?
他明明很清楚,那个炸死他妻儿的凶手,是个男人。
陆离见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胸膛起伏却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她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走了下来,反手轻轻关上门,然后姿态放松地靠在了冰凉的车头引擎盖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双手随意插在风衣口袋里,风吹动她额前的碎。
“是有什么想问的吗?”她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淡了些,那双眼睛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深邃,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李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有些干涩。
他强迫自己从那纷乱的思绪和巨大的情绪波动中抽离出一丝理智。
犹豫了几秒,仿佛每个字都需要千斤力气才能挤出喉咙:“你刚才……在龙威家说的那句话……‘人一定要靠自己’……”
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词,也似乎在积蓄勇气,目光紧锁着陆离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是……听谁说过吗?还是……从哪里看来的?”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哪怕这个联想荒谬得可笑,他也不想放过。
这句话对他来说,是梦魇的回响,是刻在灵魂上的耻辱与痛恨。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更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反问:“怎么?”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你对这句话……似乎格外有感触?”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李杰勉强维持的镇定。
他沉默了片刻,微微垂下的眼睑掩盖了他眼底翻涌的痛苦与血色。
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磨过:
“一年前……”他吐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被一个犯罪团伙,用炸弹……”
他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才能继续下去,但每个字都像浸着冰碴:“他们的领,代号‘医生’。我和他……通过最后一次电话。”
李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最后对我说的话,就是……‘人,一定要靠自己。’”
见陆离依旧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不见底,李杰像是怕这唯一的线索断掉,急促地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
“陆小姐,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很荒唐,很……可笑。但这是我仅有的、最直接的关联。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线索,我都不想放弃。求您,告诉我,这句话,您是从哪里听说的?是谁对您说过吗?”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
他知道,仅凭一句或许很多人都会说的、看似普通的话去追查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听起来是多么幼稚可笑。
那个“医生”就像幽灵,除了代号和电话里的声音,他几乎一无所知。
可正是这“几乎一无所知”,逼得他必须抓住任何可能飘过的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本身也脆弱不堪。
陆离终于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冰珠坠地:“这句话,曾经是一个人的口头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