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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看了看一脸抗拒的司徒浩南,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乌鸦,心里迅权衡。司徒浩南是王牌,但他这个性子确实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乌鸦性子暴戾,由他去对付这个女人,既能确保胜利,手段狠辣点也能狠狠折辱洪兴的面子,正好合适。
“好!乌鸦,就你上!”骆驼一拍大腿,“给我做得干净利落点,不要给洪兴任何借口!”
“放心啦老顶!包你满意!”乌鸦得到准许,兴奋地怪叫一声,直接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擂台。
“喂,肥佬!下来!这场我和她玩!”乌鸦指着台上的主持人,毫不客气地吼道。
那主持人一看是社团里以疯癫出名的乌鸦要上场,也不敢违逆,连报幕也省了,直接跳下了擂台。
乌鸦一个翻身,矫健地跃上擂台,动作充满了暴戾的张力。他站定在陆离面前,相隔不过数米,用那种仿佛毒蛇盯上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离,舌头舔过嘴唇,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靓女,够胆色!我乌鸦最欣赏你这种有性格的女人了!放心,我会好好‘疼惜’你的,保证让你……终身难忘!哈哈哈!”
全场观众看到东星居然换上了以残忍着称的乌鸦,顿时又是一阵骚动。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此刻眼神里都多了一丝怜悯和看好戏的兴奋。让乌鸦对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结果恐怕会非常血腥。一些胆小的女观众甚至已经不敢再看。
洪兴这边,众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太子的脸色铁青,韩斌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扑街!是乌鸦呢个癫佬!蒋生……”他看向蒋天生,意思是要不要阻止。
蒋天生夹着雪茄的手顿在半空,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他也没想到东星会直接派出乌鸦这种毫无底线的人。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陆离那边的卡座——阿布还在削苹果,仿佛上场的不是乌鸦而是一只苍蝇;关祖几人则更加兴奋,火爆甚至吹了个口哨。
蒋天生的目光最终回到擂台上那个依旧平静的身影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已经开始了。相信她。”
此刻,擂台之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乌鸦的挑衅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陆离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半秒。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具侮辱性。乌鸦正想继续开口挑衅,陆离却忽然对着骆驼拱了拱手。
“骆先生,不如我们玩点大的怎么样?”
骆驼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带着审视的意味看向陆离。他嘴角那丝习惯性的、带着怜悯的嘲笑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勾起兴趣的谨慎。
“哦?”骆驼的声音洪亮中透着属于大佬的傲慢“你也要和我开盘外盘?年轻人,你的胆子不是一般的肥。说说看,什么条件?”
陆离淡然一笑:“很简单,一场一千万。赢了拿钱,输了掏钱!”
观众席再次爆出哗然之声,聚光灯下的烟尘仿佛都被声浪搅动。
之前那些货物、地盘谈判,对多数人来说只是个模糊的概念,但真金白银的港币,具有最直接的冲击力。一场一千万,三场就是三千万!
骆驼眯起眼睛,脸上那份从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谨慎:“你说真的?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那么多钱?”
“三千万而已,很多吗?”洪兴卡座方向,传来一个年轻却冰冷的女声。
众人望去,只见周苏纤指间夹着一张显眼的黑金色卡片,高声道:“这是汇丰银行只对身价过十亿的客户行的银行卡。你觉得,里面会没有三千万吗?”
骆驼心头一震,下意识扭头看向笑面虎,笑面虎微微摇头,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之前只当是蒋天生请来的大水喉,后来又以为对方是蒋天生的外援,却没料到对方财力如此深厚。
能掏出这种卡的人,身价即便比不过资产五十亿的李家,也绝对相差不远!
骆驼犹豫了。对方不是傻子,既然敢主动加码,必然有所依仗。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司徒浩南,以及正旁若无人地翻阅着一本《孙子兵法》的雷耀扬,心里多了一些底气,他一个坐馆总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两个女人吓破胆!
“好!”骆驼把心一横,沉声道:“我骆驼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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