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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连路边开的鲜花都带着催情的效果,而对于常驻合欢宗的弟子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接受良好,就算新入门的弟子,也不会抗拒,理所当然地入乡随俗,和好师姐,好师弟你情我愿一起练功。
唯独,秦虞君是个异类,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当然也是受影响的,但他恐同,对于女修抛出的橄榄枝也避之不及,他对于合欢宗豪放的修炼不理解但尊重。
方甄受了影响,特别是体内还有蛊虫作祟,他又不是秦虞君这种禁欲禁情、好似动情就会遭天谴的神仙,他随心所欲,强迫不得秦虞君,便只能自己想法子。
一天,秦虞君回家,瞧见方甄在水井前洗他的弟子服,他吃了一惊,平时都是掐诀除尘清洗一步到位的。
“甄哥,你干嘛呢?”秦虞君心里觉得怪怪的,男人给他洗衣服,从来没有过的。
“哦,不小心将你的衣服弄脏了。”方甄脸色自然地说道,他扎起袖子,露出精壮白皙的手臂,面色自然,仿佛最寻常的事情。
第二天,秦虞君穿上他甄哥洗的衣服去听课,方甄那天嘴角的弧度都翘高了几分。
“你真恶心。”男鬼的声音在方甄脑海中响起,虚虚的影子飘在空中。
方甄没生气,只将这话当作赞美,转身回到室内,云淡风轻拿出孕丹数了数,准备再骗着给秦虞君吃几颗。
“你答应过我要帮我的!”卜蕴和怒气冲冲,声嘶力竭。
“我恶心,你去找别人帮呗。”方甄淡淡回怼。
“我知道了,你就是利用我!利用我……骗那个傻子来合欢宗,然后达成龌龊的目的!”卜蕴和似乎恍然大悟。
方甄微微一笑:“反应真快啊,怪不得会变成这副德行啊。”
他丝毫不怕惹怒恶鬼,怨念加深,修为越高,对他来说便越有利。
他将鬼狠狠气了一通,才慢条斯理地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卜蕴和恶狠狠地吐出三个字:“苏永长——”
……
秦虞君再次看见那个挡住他伤人的玄衣男修是在剑意修炼课上,他是合剑门的十一长老。
他一副冷淡模样,言简意赅,展示自己的剑术,又蹦出一些晦涩的知识,他天赋极高的人,所以他不能理解,他明明将事情都掰开了,讲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依旧不能理解。
所以他甚少收徒,怕耽误了旁人。
但秦虞君却完全能够听得懂,这就像是学霸和老师之间一点就通的知识点。
秦虞君顺理成章地拜入十一长老门下。
秦虞君也知晓了十一长老本名——苏永长。
秦虞君:“……”
方甄:“……”
“我好不容易拜个师,还是个杀人害命,灭人满门的渣男?”秦虞君嘴角抽搐:“是不是弄错了,苏师傅看起来人不错……”
方甄原本也想说或许有同名的可能,但见秦虞君居然对他所谓的师傅评价如此高,便扯了扯唇角:“越是人模狗样,背后做的事越是见不得人,你才认识他几日?”
“师傅还给了我不少灵石宝物……”秦虞君将储物袋递到方甄面前。
方甄面不改色地收下储物袋:“越是心怀不轨的人,才会无缘无故地给人灵石丹药……”
秦虞君:“……甄哥是在说你自己吗?”
“嗯?”方甄微微挑眉。
见他表情愈发危险,秦虞君识相地嘿嘿笑了一声:“我开玩笑的甄哥。”
“我打探到苏师傅有个爱人,但早就死了,之后再也没有和旁人有过亲密,是合欢宗出了名的另类,死脑筋.......”
方甄眯了眯眼,轻笑一声:“难怪他会收你为徒。”
秦虞君:“……?”好像被骂了。
“总之,你小心些,人心隔肚皮,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便要和我说。”方甄温和一笑,顺势屏蔽了卜蕴和的嚎叫。
尽管方甄如此说,但秦虞君依旧觉得苏永长不是那种凶残灭门的人,苏永长寡言,脾气却很好,这次收徒便只有他一个,悉心教导,跟他练剑,一针见血指出他剑招问题,又给他挑选了合适的修炼功法,尽职尽责。
秦虞君当着他的面‘不小心’叫出卜蕴和的名字,他也毫无反应。
再后来,他便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专心修炼。
苏永长也没想到会遇见天赋这般高,又这么合胃口的徒弟,师徒俩相处过程中没有半句废话,一个教得畅快,一个学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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