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让我永远都比你大五岁呢。不对,大六岁。”
“数学不好?”
“那是相当不好。”
“哈哈哈哈哈。”
见家长
接下来的几天,倪杉都睡了懒觉,因此没能和林岁安碰面。
倪杉把遛狗时间改到上午十点,她依旧不习惯新路线,依旧带着一猪在小区里跑两圈,又去市场买些水果回来。
晚上还有一次遛狗时间,还是一模一样的路线。
倪杉自己都在心里感慨,自己真的是个很无趣很死板的人。
这个小区的房子几乎都是民宿,留给来度假和登山露营的人们在周末订房、居住,因此平日里都见不到什么人,大部分房子都是空的。
萨摩耶只在林岁安这里寄养了三天,送走之后,林岁安迎来了久违的休息日。
突然不用起早走二里地去遛狗,还有些不适应。她早上醒来先喂猫、铲屎,然后回到床上靠着枕头追一部倪杉演的剧。
倪杉的戏份很少,有一点感情线但又不连贯,应该是被删减了许多戏份。她的每一次出场都在设计陷害女主,最终女主一次次靠着自己的聪明智慧和努力化解危机。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林岁安看得心里酸酸的。
她有点想抽烟。
林岁安在初中时就学会了抽烟。
她表面上是乖顺听话的满分学生,实际上却阴郁又叛逆,没人知道她真实的那一面。
她藏得太好了,从初中到高中,她的父母从没发现有任何不对劲。只要和同学友好相处,只要成绩优异,就不会出问题。
直到现在,她父母都以为她们的乖女儿已经在澳洲读完了本科和硕士,正在当地的律所实习。
淡漠,薄情,早慧,这才是真实的林岁安。
手机震了震,林岁安查看消息,妈妈问她今天在加班吗,还是在休息,可不可以视频。
林岁安叹了口气,算算时间,也确实太久没和家人视频了。
爸妈特别关心她的生活状态,要看看她现在生活的房间,她思来想去,打算去求助倪杉。
她想借用一下倪杉家的书房或是卧室。
她的毛坯房实在是见不得人,现在再装修一个房间也来不及,还不如直接借用现成的。
“姐,我有个事儿想找你帮忙。”她给倪杉发去了消息。
“我能不能借一下你家的某个小房间?我想在里面和我爸妈打个视频,不会太久,最多二十分钟。”
“可以吗。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林岁安不擅长求人帮忙,这话一发出去,她就想要撤回。因此,她在心里挣扎了一番,又发了这么一句话。
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倪杉回复了她。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如果只是借用客厅倒也还好些,但是具体到某个房间就不合适了,她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人入侵的冒犯感。
房间是个私密的世界,光是观察一个人生活睡觉的地方就能获取许多秘密。
但是她和林岁安又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直接拒绝又不太好。
“我家你也去过,都是,毛坯房,我不想让我爸爸妈妈知道我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我怕他们担心。”
林岁安没告诉她实情,倒也没说谎。
倪杉想起林岁安客厅里那两张公园长椅,以及卧室里孤零零的床垫,确实无法拒绝。
谁能拒绝一个有家但和睡大街没区别的家庭流浪者呢。倪杉代入了一下林岁安的父母,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在外漂泊又住在这种环境里,她看到这种画面也会受不了的。
“好。”她答应了。
“谢谢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好人一生平安!”
不一会儿,林岁安就抱着一大瓶自制金桔柠檬茶按了门铃。倪杉给她开门,接过这份伴手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桩翻供复审案从天而降,砸中了检察院中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拼劲十足的检察官辛健,一个是慢条斯理的书记员付志。二人经过一番鉴证搜查,真凶被绳之以法,事情却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辛健和付志无意间牵出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这张网上的人藏在暗处,把持着各方势力。每一个案件的完结,都让二人离这张网更近,危险也如影随形。这是一场正义同邪恶间的较量,敌衆我寡,二人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谁,也不知道命运将会如何捉弄他们,他们只知道且为之拼尽全力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面对正义之路上拦路的苦难,二人披荆斩棘,却也难逃猜忌与疏离。当势单力薄的正义遇到铺天盖地的恶势力,我们知道,他们最终也一定会取得胜利,只是,牺牲在所难免,为了正义,值得!...
楚音是任务者。为了解决投影源恶意聚集造成的世界失衡,穿越全员恶人的世界。本以为是杀死恶人就可以,谁知事情走向逐渐变了味道。楚音嗯我怎么一步步成了世界等我主宰!算了,天道意识都偷偷当了小弟,就这样吧。完成任务后,本以为投影源会兑现的奖励,又出现了意外...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