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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花名”在外,正经人家的儿子都不会来约我,哪怕是我主动,是我去送花帖,人家也不会出来,深怕被我弄脏了名声。
我从二傻口中取出花帖,打开,立刻芬芳扑鼻,帖子里,用同样特制的带着花香的墨水写了一行字:邀卿同游,共赏繁花,可否相伴?
我再看向落款,看到了一个让我可以说,完全想不到的人:司沐飞流
“飞流少君!”叨叨惊呼出来。
我情急地捂住她的嘴,她恍然自己这次喊得太响了。
我们三个一起僵硬地从高高的荷花后面探出头,果然,廊桥里的两个男人不打了,一起朝这里望来。
春泽看见我们便单手叉腰,满目的温柔宠溺,像是看着几个调皮的孩子。
润玉沉下脸,一脸的郁闷。
我们三人就这样在那他们两个男人直直的目光中,又当作自己不存在地慢慢缩回高高荷花之后。
我拍拍夜锦和叨叨:“我去赴约,他们交给你们了。”
“什么!”
“啊!”
夜锦和叨叨完全呆愣在原地,本大凰女好不负责任地蹲着开溜。
我就这样蹲着小跑了一段路,跟戏子在戏台上走矮子步一样。
二傻也傻乎乎地在地上匍匐向前,配合我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这哪儿是狼?简直比狗还狗。
快到院门的时候,我站起来就跑,二傻也飞快跑了起来。
跑出院门,我看到老老实实站着的叼叼。
叼叼看看我手中的花帖放了心,看来是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二傻,因为他知道自己功夫不行,一旦入院容易暴露我们在偷窥。
“飞流呢?”我拿起花帖问。
叼叼立刻指向前方:“司沐少君在大殿里。”
“好,你带二傻回去。”
“是,大凰女!”
我跑了几步转身:“叼叼你这个月是不是满十六?”
叼叼一愣,脸红起来,抓了抓自己的脖子,低下头:“恩。”
“想好去哪儿了?”
“恩……”
我放柔了目光:“好,我清楚了。”
叼叼看向我,欲言又止,然后还是低下了头,藏起了他眼底满满的不舍。
我明白他的不舍,但他该离开了。
我拿着花帖一路直奔前殿,一路上家人们那目光,恩……真的是很喜庆,我大凰府老人多,所以家人们都用一种自家闺女终于要出嫁的目光温柔又高兴地看着我,有几位居然还泪目了!
我的父老乡亲啊!
让我真怎么评呐!
我到前殿门边时缓了缓气息,整理了一下自己粉荷色的裙衫,手拿花帖进入,然后一时愣在了原地。
今日的飞流,精心装扮。
发丝依然是一丝不苟地全数盘于头顶,但用的发冠却是精美的白玉冠和白玉簪,不仅保留了他学士文人的文雅与儒雅,又添了他作为少君的贵族之气。
一身淡淡的鹅黄的无袖交领长衫,薄纱的材质,却用金线绣着精美精细的花纹,一条白皮的腰带束紧了他的腰身,立刻又带出了他少年才子的英气。
胸口佩戴玉珏,腰间挂有香囊,与平日在凰修院中总是素衣青衫的他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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