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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润玉拉住我的手一甩,是将我直接甩进升降小屋,我踉跄了几步南屏伸手扶住了我,回身时,姑苏润玉背对我用力甩上了小屋的门。
就在门快被甩上时,忽然有人匆匆抵住,姑苏润玉有些浑浊的眸光倏然如剑,但下一刻,他看清了来人是飞流。
飞流也因“凶神恶煞”般的润玉而惊讶,匆匆进来扣住了润玉的手腕,将他的手从门上按落,他轻轻关上了门。
升降木屋开始下降,飞流继续扶住润玉,神情变得严肃认真:“润玉,你真的醉了。”
姑苏润玉忽然安静,他垂下脸,静得像是那个我熟悉的木偶,慢慢的,他放松了身体,像是卸去了他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缓缓靠在了飞流的肩膀上。
今晚,姑苏润玉也是千变万化,让人戳摸不透。
因为被强迫“回家”,南屏有点不开心,她直接跟鹿生要了一匹马,自己骑回去。
我没拦着,因为我知道她回去再跟润玉和飞流一起,她会想杀了他们。
飞流扶润玉上了马车,车夫在车厢里想给我们点灯,我摆了摆手,这情况,还是不要看太清楚比较好,大家都尴尬。
南屏不在,座榻空了不少,我坐在南屏原来的位置时,姑苏润玉就直接朝我倒了下来,“碰”,他的头重重撞在我的肩膀上,我肩膀一沉,转脸看时,飞流已经转开脸,又看向窗外月色。
我深吸一口气,也转回脸看向窗外那座红灯盏盏的水上阁楼,由心地扬起了微笑。
马车开始回凰都,车厢再次安静,只听到车轱辘的声音。
我靠在窗边,单手支脸,一直看着窗外,闻着夜风里的花香,润玉靠在我肩膀上,呼吸里依然带着酒香。
马车颠簸了一下,他的头也在我肩膀震了一下,随即滑落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去接住他沉沉的头,他却顺势伏在了我的腿上,我扶住他头的手,也就此被他压在了他滚烫的脸下。
我也摆烂了,随他吧,手也摸了,腰也搂了,吻也献了,他该作完了。
久久地,车厢里一直安静,润玉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你跟润玉……是真的?”安静中,传来了飞流有些尴尬又有些认真的声音。
我一只手被润玉压在脸下,一只手支着脸庞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哼……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我觉得……润玉对你……真的……动了情……”飞流说得断断续续,别别扭扭。
我也无心看他,随意应付:“谁知道呢。”
“你……怎么看上去并不喜悦?”飞流的语气里透着一分试探,“润玉可是整个凰都女人都想要的男人。”
我听他的语气有点怪怪的,细品有点复杂,夹杂着一种不服又有点奇怪的酸的味道。
这些男人的心思我实在懒得猜,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啊……我是该喜,还是忧呢?我怎么觉得……他越来越烫了呢?”
“他喝醉了,自然烫了些。”
“呵……”此烫非彼烫哦,我的书呆子飞流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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