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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隔了一条湖,看着不远,全靠步行的话,却也不近。
等桑雪走到薄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
薄家的大别墅不是小区房能够比的,一栋楼一栋楼地矗立着,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小型宫殿。
真是富贵迷人眼啊。
再加上薄时宴那张帅脸,难怪周清禾不愿离婚。
刚到门外,管家就接待了她。
“桑小姐,请您跟我往里面走,薄总在家等您呢。”
桑雪点了点头。
来到客厅,她看到了坐在沙上看财经报纸的薄时宴。
“薄先生。”桑雪喊了一声。
薄时宴似乎这才察觉到她的到来,微微颔:“过来坐。”
桑雪走了过去,顺手将装有西装的袋子放到沙上。
佣人很有眼色,给她现磨了一杯咖啡。
“谢谢。”桑雪面色局促。
薄时宴抬眸,淡淡出声:“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穿的西装,我也不见得会穿第二次。”
桑雪认真地说:“无论你穿不穿,还是要还的。”
她长得白皙秀丽,脸上多点痕迹很容易被觉。
薄时宴注意到她眼尾泛着红意,眼眸微微一眯:“昨天回去又哭了?”
桑雪抿抿唇,没吭声。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说。
桑雪抬眸:“您昨天晚上跟周清禾提离婚了?”
薄时宴略有意外,“周清禾联系你了?”
“何止联系。”
桑雪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她不但联系我了,还提出了要在我和我老公的家里住几天的想法。”
薄时宴一怔。
也不知道是诧异于周清禾的没脸没皮,还是在怔神她此刻的表情。
“桑小姐,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我的埋怨不小。”
桑雪抿紧嘴巴,小声道:“不敢。”
可她脸上分明不是这样写的。
薄时宴神色淡了淡,声调泛冷,还带着嘲弄:“周清禾厚着脸皮给你打电话要住你家里,你不敢让你老公知道你已经现了他和周清禾之间的奸情,所以你又忍了,忍气吞声地同意她住你家?”
桑雪睁大眼睛。
就听男人继续道:“但你越想越憋屈,却还是没胆子跟陆迟摊牌,所以就一大清早借着换衣服的理由,来找我麻烦,把气都撒在我头上?”
桑雪眼睛睁得更大了,“你、你……我才没有!”
她憋红了脸,微恼出声:“薄先生,您未免太小瞧我了,周清禾电话打过来我就揭穿了她和我老公的奸情,我还把我老公从家里赶了出去!”
面前的女人,又羞又窘,还又气不过地说。
薄时宴端详着她的表情,轻轻扬眉,语调漫不经心:“是么?”
“是我猜错了,没想到桑小姐还能这么威风。”
逗小女孩的语气。
随即又问:“然后呢?”
桑雪迷茫地看着他:“什么然后呢?”
薄时宴放下手中的报纸,手指在侧边桌几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把陆迟赶出去了,然后呢?”
桑雪咬了下唇角,“……然后,跟他冷战一个星期,再、再再——”
对上男人锐利的目光,她仓皇地低下头,小声道:“薄先生,昨晚我把陆迟赶走,他在门外等了我一晚上……那么冷的天,他等了我一晚上,我做不到像您那样理智。”
薄时宴额角不轻不重地跳了两下。
“等你一晚上你就心软了,就想原谅自己出轨的丈夫了?”
男人嘲弄的语气越不加掩饰:“男人最了解男人,陆迟这次能出轨,就一定还有下次。”
“桑小姐,你长得不丑,还是名牌大学毕业,只要你重新振作起来,找到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也是时间问题,所以你为什么要在垃圾桶里找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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