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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桑雪感受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她胸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程羡躺在她旁边。
男人还在睡觉,眉眼柔和,褪去了往日的冷淡与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
似乎是有所察觉,他眼睫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桑雪羞愤欲绝的脸蛋。
“程羡!你你你——”故意装作茫然:“怎么了,雪雪?”
“怎么了?”
桑雪气得脸颊通红,伸手捶打他,“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
程羡抓住她的手腕,“昨晚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昨晚我向你表白,你也同意了。”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桑雪恼怒地道:“我昨晚明明说的是我不讨厌你!”
话一出口,她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捂住嘴巴,眼神游离不敢看他。
程羡眯了眯眼睛,笃定地道:“昨晚的事情,你果然都记得。”
“亲了又做,桑雪,你该不会要仗着喝了点酒就不认账吧?”
“谁要不认账了?”桑雪红着脸大声喊道:“我喝醉了做事冲动,可你没有喝醉啊……趁我酒意上头的时候对我胡说八道,程羡你真是好深的心机!”
程羡脸色微沉:“不是胡说八道。”
桑雪一愣。
就听他接着说:“昨晚我对你说的所有话都是认真的,不存在任何胡言乱语。”
“桑雪,昨晚你说你今天要跟原冽分手。跟他分了就跟我谈,行吗?”
桑雪张了张嘴巴,迷茫地道:“程羡,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程羡:“什么怪怪的?”
“这是不是就叫——”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门外响起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叫——”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对方用了十足的力道,门应声倒地。
床上的男女同时转头望去。
原冽站在门口,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戾,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
他手里还攥着一张房卡,浑身都在颤抖。
昨晚,他给桑雪打了六个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想着桑雪是还在跟他赌气,故意不接他电话。
可到了白天,还是迟迟不见桑雪接通,或者从房间里出来。
原冽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楼找到酒店前台,说自己是桑雪男朋友,对方一直不接电话,怕出什么事想要一张房卡。
工作人员见他神色急切,又想到昨晚他们的确是一路来的,便给了他一张房卡。
原冽心中知道桑雪对他跟之前不一样了,但还是抱有期待。
他满心焦急地上楼开门,没想到,最不想看到的一面还是生了。
被褥凌乱。
随着原冽踹开房门,空气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原冽的眼神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桑雪,你口口声声让我相信你跟程羡是清白的,你要我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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