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四十二章(第1页)

周恒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还黏在宋伊人脸上,嘴角往上弯着,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

“想好了。我爱她,爱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放手了。没有她,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

他拿起那只白瓷蛊盅,揭开盅盖。那条通体殷红的细虫在盅底缓缓蠕动着,灯光落在它身上,把那一截扭动的暗红色衬得格外瘆人。

周恒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宋伊人的下巴,力道不重,却稳得像铁钳,把她紧咬的牙关一点一点掰开了。

他把蛊盅凑到她嘴边,手腕轻轻一抖,那条细虫便顺着盅壁滑进了她嘴里,贴在舌面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泥土和草药混在一起的腥气。

宋伊人感觉到那条虫子贴在自己的舌面上,凉丝丝的,还在微微蠕动。

一股生理性的反胃从嗓子眼深处翻涌上来,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偏过头去干呕起来。

那条殷红的细虫被她吐在了地上,在煤油灯的光里扭着身子往桌脚的方向爬。

周恒蹲下来把那条虫子从地上捡起来托在掌心里,转过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层温柔的笑,眼底却已经烧起了癫狂。

他走回床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这一次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掰开她的嘴。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头伸进去抵住她的牙齿,把那条虫子重新推进她嘴里,合上她的下颌,抬手捂住她的嘴。

她感觉到那条虫子滑过舌根,顺着咽喉慢慢往下爬,钻进她的食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拱。

“不可能的。我的胃酸会把它烧死的,这蛊不可能种成功,你们这些骗人的把戏。”

她偏过头干呕了好几下,想把那条虫子重新吐出来,可它已经钻得太深了,怎么也呕不出来。

老者把木匣合上摇了摇头。

“姑娘,你好好睡一觉吧。这世上有许多事不是你能用常识解释的。”

宋伊人想反驳,还没来得及开口,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疼痛从心口炸开,沿着每一条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去,像是有人拿一把极细极锋利的刀片在心尖上一刀一刀地剜。

她弓起后背整张脸皱成一团,惨叫从嗓子眼里迸出来,整个人从床上摔下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

她趴在地上拿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把那条虫子从嗓子里抠出来,呕了半天什么也呕不出来,只呕出几口酸水。

“周恒你把它取出来!它还在食道里没有钻进去,现在催吐还能吐出来!你让我把它吐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我求你——”

周恒蹲下来,两只手捧起她汗湿的脸,拇指在她光泽细腻的脸颊上来回蹭着。

那双眼睛痴痴地看着她,看着她在地上疼得浑身痉挛,看着她揪着自己胸口衣服的指节泛白,她越痛苦,他眼底那层狂热的光便越亮,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火焰烧制成型的瓷器。

“疼一下就过去了。马上就好了,等它种进去,你就会爱我了。你会像上辈子那样爱我,满心满眼都是我。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我们会在一起天长地久。”

她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指头在地板上抓了又抓,指甲盖里嵌满了木屑。嗓

子里已经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嘶叫,整个人被那股从心脏传来的绞痛搅得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后来疼到极致身体开始麻木了,四肢百骸像是被人从骨头缝里灌了温水,飘飘然地舒展下来。

那股困意从头顶漫下来,宋伊人被那剧痛抽干了力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十年代少年班

八十年代少年班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姜云初

姜云初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