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华阁内,气氛凝重。方掌柜看着空了大半的货架和日渐稀少的客流,眉头拧成了疙瘩。尽管玉檀提出了替代原料的思路,但研需要时间,远水难解近渴。九爷那边的原料封锁如同铁桶阵,短期内难以突破。
“东家,库房里拉链和钢笔的存货,最多再支撑日。若是断货,只怕那些积分制稳住的老主顾,也要流失了……”方掌柜的声音带着苦涩。
玉檀站在窗前,望着对面“宝昌阁”依旧熙攘的门庭,眼神幽深。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破局点,一个能扭转舆论,甚至能借势打破封锁的契机。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警报:检测到历史节点事件临近。康熙四十七年,京畿大旱,波及直隶、山东,赤地千里,饥民百万。根据数据库推算,灾情将于两月后初步显现,三月后全面爆。】
京畿大旱!
玉檀心头猛地一跳!这是历史上有记载的一场大灾!也是她蓝图里规划好的,积累声望与功德的重大节点之一!
她立刻调取系统知识库中关于“番薯”的详细信息。耐旱、高产、适应性强,简直就是为应对这种旱灾而生的作物!而且,番薯在明末就已传入中国,在南方部分地区有零星种植,并非完全凭空出现的东西,推广起来阻力会小很多。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她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方掌柜:“方掌柜,我们的转机来了!”
方掌柜一愣:“东家,什么转机?”
“立刻去做三件事!”玉檀语飞快,“第一,动用我们能动用的所有银钱,通过李卫的关系,秘密南下福建、广东一带,高价收购番薯种苗!越多越好!要快!”
“番薯?”方掌柜茫然,“那是什么?”
“一种粮食!一种能救命的粮食!”玉檀无暇详细解释,“你只需知道,此物耐旱高产,能在贫瘠之地生长!第二,让我们在流民中的人,开始在京郊寻找合适的坡地、沙地,最好是无人问津的荒地,悄悄整理出来,我有大用!”
“第三,”玉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我名下的玉华阁,以及我们所有的‘新品’图纸、包括那简化版的水泥配方,全部整理成册,作为‘投名状’。”
方掌柜大惊:“东家!您这是要……”
“我要再去见四爷一面。”玉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一次,不是商量,是……献宝,也是寻求最彻底的庇护。”
——
夜色深沉,四贝勒府书房。
胤禛看着面前去而复返的玉檀,以及她呈上的那本厚厚的册子,眉头微蹙。册子里详细记录了玉华阁的所有产业、流水、新品设计与原理,甚至包括那让他都心动不已的“水泥”简化配方。这几乎是她全部的心血和底牌。
“你这是何意?”胤禛放下册子,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他不信她会轻易放弃这一切。
玉檀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奴婢愿将玉华阁及所有‘奇技’尽数献于四爷,只求四爷一件事。”
“讲。”
“请四爷动用一切力量,助奴婢在两个月内,于京郊试种一种名为‘番薯’的作物,并在三个月后,借助此物,平息一场即将到来的大灾,拯救万民于水火!”玉檀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番薯?大灾?”胤禛瞳孔微缩,“你说清楚!”
“奴婢近日夜观天象,又结合古籍记载与民间异闻,推算出京畿地区,两月后恐有大旱,三月后灾情将彻底爆,粮价飞涨,流民遍地!”玉檀无法直言系统,只能借用玄学包装,“而此番薯,源自海外,耐旱耐瘠,亩产可达十石乃至数十石!远稻麦!若能及时推广,必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
“亩产数十石?!”饶是胤禛心性沉稳,也被这个数字惊得站了起来,“你所言当真?!”这个产量,在这个时代简直是天方夜谭!
“奴婢愿以性命担保!”玉檀斩钉截铁,“此物在闽粤已有种植,四爷可派人查证。如今时机紧迫,必须立刻着手准备种苗和土地!奴婢已命人南下收购种苗,但需要官面上的力量保驾护航,更需要合适的土地进行大规模试种!此事若成,于国于民,功在千秋!于四爷您,更是莫大的声望与功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