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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军事重地,禁止靠近!”
门口站岗的小兵身姿挺拔,抬手敬礼,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军人独有的威严。
池铃没有停,又往前走了两步,径直在大门前扑通一声跪下,紧接着高高举起手中的烈士证与军功章,声音嘶哑破碎,哭得撕心裂肺:
“军人同志!救命啊!我是池大壮的女儿!池家人要打死我,求部队给我一条活路!”
那一声哭喊,直直撞在空旷的营区门口,听得人鼻尖酸,心头颤。
站岗小兵脸色骤变,快步上前,双手接过证件仔细翻看。
越看,他神情越严肃,握着证件的手指都微微收紧,眼底满是震惊与不忍。
“姑娘,你快起来,地上凉,有话慢慢说……”小兵连忙伸手去扶她,语气里早已没了最初的严肃,只剩下满满的温和与心疼。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落在营区地上,带着军人独有的利落。
来人一身笔挺军官服,肩章干净,身姿挺拔,眉眼冷肃,一看就是常年带兵的人。
站岗小兵立刻立正敬礼,三两句把情况报了。
指尖抚过泛黄的纸、磨旧的金属,目光停在“池大壮”三个字上,久久不动,眼底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再抬眼看向地上瘦小可怜、一身伤的姑娘,声音低沉,却格外让人安心:
“小同志,跟我进来。你爹是英雄,部队,就是你家。”
池铃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吩咐道:“粉粉,给我还原曾经的痛,我要这伤看起来、感觉起来真实存在。”
“明白!”
吃铃稳了稳心神,压下心底翻涌得情绪,面上却只咬着唇,撑着软的腿,一点点站起来。
左腿伤处疼得钻心,她每一步都颤,却走得极稳,一瘸一拐,跟着军官踏进了那道象征靠山的大门。
办公室里,她垂着头,一五一十,把池家这些年的虐待、克扣优待、差点把她活埋的事,全说了。
声音细弱,带着哭腔,每一句都听得人揪心。
年轻军官越听脸色越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等池铃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锐利如刀:
“你放心,这事部队马上查!一定给你,给池大壮同志一个交代!不能受这种委屈!”
池铃慢慢低下头,掩去眸里所有锋芒,只留下一身委屈和后怕,轻轻抽噎了一声。
成了。
她的路,从这一步,才算真正开始。
驻地外,谢墩子远远望着她被带进营区,才松了口气,蹬上自行车离开了。
办公室里,年轻军官看她站都站不稳,皱眉道:“脚伤成这样,先去卫生所处理一下。”
池铃心里立刻一转。
不够。
只惊动一个连长,不够稳。
要闹,就直接闹到政委、团长面前,一锤定音,彻底断了池家的后路。
池铃脑子转得飞快,觉得自己这样做并无不妥,池大壮确实是烈士,自己也确实是烈士遗孤。
虽说自己这样的行为是有些做弊的嫌疑,可出点并无恶意。只是为可怜的小池铃讨个公道,毕竟她确实是被折磨死了……
想到这里,池铃放下心里的那点点愧疚,不动声色,暗中唤了一声:
“粉粉,帮我晕过去。”
“主人为什么?”
“这事情必须闹大点,才能得到重视!”
“好嘞主人!粉粉都听你的!”
下一秒,池铃浑身一软,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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