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说实话,廖宗棋的眼泪和满腔肺腑之言,对我杀伤力还挺大的,看着他蹲在地上哭,我也跟着落泪。
他看到我哭,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还是那个铮铮男子汉,他眼角未干的泪水,让我看到他心底的柔情。
廖宗棋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和我额头相抵,用拇指帮我擦拭脸庞上的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地说:“我没有收到你烧给我的手机,都怪老公不好,媳份儿你别哭,你还有身孕,你一哭,老公心疼。”
听到廖宗棋说他没有收到手机,我心头的不快释然一点,但还是埋怨他,这么久没有出现。我想不通,他心里既然有我,为什么这几个月都不露面见我,难道仅仅是去追陆宇和去偷珠子吗?
“你就会说一些糊弄人的话,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会这么久都不管我。”我挡开廖宗棋的手,一边自己擦着眼泪,一边埋怨地说。
“老公错了,真的错了。不要在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廖宗棋伸手把我搂在怀里,把头埋在的肩膀上说:“其实我心里,也不好过。我也没你想象的那样潇洒。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亏欠你的,在以后的岁月里,都好好弥补你。”
女人的心,都是软的,廖宗棋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愿意相信他这几个月不来见我,是有他的难言之隐。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说不爱他,那不过是气话。
我从廖宗棋怀里出来,抬头看了看他脸上的面具,伸手想把他摘下来。
廖宗棋身子微微后仰,忌惮地冲我摇头,眸子些许痛苦,“不可以,我怕会吓到你,很丑。”
我看出他目光里的不自信,还是坚持想要把面具拿下来,想看看他到底伤什么样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嫌弃你,不管你长的帅与丑,你都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都是我老公,让我看一眼,要不我不放心。”
廖宗棋的这张脸,都让我担心几个月了,他目光迟疑,犹豫了下没有再躲开我的伸过去的手。
我小心翼翼地拿下他遮挡在脸上的面具,看到他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惊讶得捂住嘴巴,心里一阵心疼。
他的左脸没有被火烧伤,完好无损,但是他满是蜿蜒疤痕的右半边脸,已经不能用丑来形容了,被火烧伤的疤痕,将他原本俊朗的右半侧脸,变得有些狰狞恐怖,惨不忍睹。
我的心,揪得慌疼了一下,难以想象廖宗棋认为是我和爸爸、还有爷爷联合外人害他时,他心里是怎样的怨恨和绝望,也忽然有点理解,他在面对我时,也一定在爱与恨之间纠结过。
“我说不让你看,吓到了?”廖宗棋苦笑了一下,从我手里拿过面具,就要带在脸上。
我踮起脚尖,流着泪在他右侧烧伤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心里有我,有孩子,你永远都是我老公。”
当我的吻落在他满是疤痕,有些丑陋狰狞的那半边脸时,廖宗棋的目光是震撼的,他微张着嘴唇,怔怔地看着我,目光里有感动,片刻后,他忽然上前一步,激动地捧起我的脸,把他唇瓣狠狠地揉在我的唇上,闭着眼睛与我吸允纠缠,吻得我嘴唇发痛,大脑有些缺氧时,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明明是个魂体,可是我却看到他的胸脯,也在剧烈起伏。
“我还一直担心,你接受不了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廖宗棋如释负重地说,看不出来是笑,还是哭,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还是很在意地把他带在脸上。
然后一兜腿,很小心地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又凑过唇,与我亲吻纠缠一会。吻得我有些心智荡漾,又一阵担心。这么久没见,我有点害怕他把持不住,毕竟我现在还挺着肚子,怀得是鬼胎,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后三个月,不能同房。
我推开他的肩膀,“你去看看江清明怎么样了?”
廖宗棋上了床,扯过被子,和我面对面地躺在被窝里,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用担心,肯定他现在还在睡觉,那只蛇精只是想要要回她的珠子,不会滥杀无辜的。”
廖宗棋伸出手稀罕地摩萨着我的脸庞,我又是一阵心惊,但又好像有所期待。
“孩子动了。”我羞涩地告诉廖宗棋,把他的手拉到我肚子上,让他感受,我肚子里那个延续他血脉的生命。
我看到了廖宗棋眸子里最初的惊讶,转变成惊喜,然后随着孩子强有力的翻动,廖宗棋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无比激动的光彩,竟然喜极而泣。
搂着我的脖子,压抑地哽咽着,身子一阵颤抖。
然后在我额头上浅浅地落下一个吻,“离天亮还早,你在睡一会。”
“你呢?”我问。
“睡不着。”廖宗棋说,然后补充地又说了一句:“头一次这么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我的孩子在动,我心情激动得有点平息不下来。”
我莞尔一笑,告诉他我也睡不着,然后问他:“你怎么当鬼仙了?”
廖宗棋的目光闪了一下,“陆宇为了成煞,连他爸妈的精魄都吸食了,如果他一但成煞,恐怕我就不是他对手了,没办法,我就去了长春,找了李仙姑,把我们廖家木系子孙保存的那本《撼龙经》给她了,她又看我懂得风水,才收下我,让我的名字入了她家的仙堂。”
看来廖宗棋这几个月还真挺忙,又是到处追陆宇,又是去蛇精那偷珠子,又是入仙堂的。
不过,当我听到他说把《撼龙经》给了李仙姑,还是很惊讶,“爷爷不说,《撼龙经》下落不明了吗?”
廖宗棋浅浅地笑了一下,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傻瓜,爷爷是故意欺瞒你的,为了不让外人知道《撼龙经》保管在谁手上,祖祖辈辈,《撼龙经》都是秘传不宣的,除了保管《撼龙经》的人知道,《撼龙经》在哪里,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要不这样,《撼龙经》早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听廖宗棋这样说,我就明白了,《撼龙经》应该是在他爷爷手上,他爷爷见到廖宗棋后,又把它传给了廖宗棋,然后廖宗棋为了入李仙姑的仙堂,就把《撼龙经》给了李仙姑。
送给李仙姑的《撼龙经》虽然是残缺不传的,但其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
“那你当了鬼仙,是不是有一天会上天啊?”我问了一个我比较关心的问题。
廖宗棋忍俊不已,说:“我不上天,我只在地上陪你,况且飞升成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狐仙修炼几百年了,不还是在李仙姑的堂口当地仙呢吗?”
廖宗棋这样一说,我有点放心下来,又问廖宗棋,“当鬼仙了,是不是就要像和尚一样,六根清净了?”
廖宗棋抓了下我头发,一眼就看破我那点小心思,“你在想什么呐?出马仙又不是佛门弟子,喝酒吃肉,都不受约束。”
他说到吃肉两个字时,还故意在我身上捏了一把。我一下就明白了,脸忽地红了起来,长时间不见,和廖宗棋面对面说到这个话题,虽然孩子都揣在肚子里了,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廖宗棋明显有些躁动难安,但是他还是拍了拍我肩膀,哄着说:“快点睡,你还有身孕,休息不好,可不行。”
“那你明天还走吗?你现在是李仙姑堂口的鬼仙了,是不是还得回长春去听她调遣?”我看着廖宗棋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简介江逐华打拼半辈子,在医院花光最后的积蓄。本来就准备从容赴死,谁知道穿越成了书中一个背景板的恶毒后妈?离婚之后,崽崽的亲爹居然不要孩子?那行吧,捡个便宜儿子。只不过这个便宜儿子,是个未来的反派而已。书中的反派。江逐华觉得,自己能照顾好的吧?争取让反派从良。可是没想到,过着过着,怎么那么多人找事?那就不要怪我了,...
保护柯学组的我差点掉马作者微微小依文案我叫浅羽幸奈,我在打工的咖啡店里接到了一份特殊的委托单,委托内容是需要我考入警校,成为警校组同期的一员,并且改变他们命定的BE线。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任务实在简单,可我看到他们最终的结局后,我发觉这事情有些难办。当我努力地保护同学,顺利掀翻四份盒饭后,超级NO1却一脸严肃的出现在我面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陈星,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急于找工作而遇见从地下王国逃出来的女妖,从此被安排进街边拐角的一家奶茶店打工。还没等上班,他就已经在老板的房间里偷偷摸索起来。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市井生活日常日久生情...
前世月清成了逍遥宗掌门的关门弟子后,谨记宗门教诲,将惩恶扬善做到了极致,被世人成为当之无愧的正道魁首,却不想因此惹来了师兄师姐们的嫉恨。大师兄暗中给她下了魔种二师姐伪装重伤,只想她前去妖域求药时死在妖域三师兄冷眼旁观,只为在她死后挖掉她的眼睛最终她被信任的师尊一剑穿心。再睁眼,她重生到了拜师的这一天。今生她决不要再入这假仁假义的仙门,她要去修魔!修仙界传闻魔域有个女魔头,不仅杀人如麻,心肠也恶毒,竟哄骗得仙门的天之骄子们与魔修为伍!天之骄子们胡说!明明她比仙门修士还嫉恶如仇!月清其实我只是报仇后来,修仙界发生灭门惨案,逍遥宗站出来称月清是凶手。黑锅从天而降,气得她两眼一黑。然而,还没等她找上逍遥宗去,不少世家修士们纷纷开始为她说话。月清若有所思,好像她一不小心又成了正道魁首?可她现在是魔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