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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宝痛哭一会,站起来红着眼睛问我:“我爹就是为了等我哥,才不肯起灵的?”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灵棚上挂着的李福根黑白遗像说:“差不多,也不全是,说出来你也别害怕,我能见到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懂得些风水,刚才在山上,李爷爷已经领着我看过,你们给他选的坟茔地了,那个坟茔地犯白虎回头煞,李爷爷住在那里很不舒服,而且那个白虎回头,煞气已经影响到你们祖坟了,再不破解,家中肯定还会出横祸。”
我这话一出口,李大宝惊愕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毕竟他以前活在无神论的世界里,现在一下子让他接受世界有鬼的认知,一时还扭转不过来,也是可以理解。
“你跟我说说,我爹多高个,是胖是瘦?穿的什么衣服?”
我知道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我,就给他比了比李福根的个头,然后说了形态特征,脖子的伤口咬在哪里,并且告诉他,因为给李福根穿寿衣时,李福根已经断气多时了,所以寿衣他没穿去,身上穿的还是平时的灰色老头衫。
李大宝听了又是一顿恸哭,把在房间里睡觉的李婶都给惊动了,李婶睡眼惺惺地走出来,问李大宝怎么哭成这样,李大宝就把我能见到李福根阴灵,坟茔地不好的事,都跟李婶说了一遍,李婶听了害怕地躲在李大宝身后,抓着李大宝的衣服,声音颤抖地问我,“那坟茔地不好,怎么办,是不是得挪坟了?”
“不用挪,打墓的位置没问题,明天找人先把右边的土坎子平了就行,然后有时间,再在祖坟周围,种上松树,松树的边字是公,属阳有镇邪泄煞的作用,也可以种两棵柏,松柏常青,寿命极长,也代表了子孙绵延的好兆头。”我把下山时,廖宗棋教我的破煞办法,一股脑地都说给李大宝听。
李大宝两口子听完,觉得也不费事,还对自家有好处,就点头应允下来。
“坟地的土坎子刨平了,我爹就能起灵上路吗?”李婶说这话时,眼睛里掩饰不住恐惧地四下扫了一眼。
我望了一眼廖宗棋,廖宗棋就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说,“不知道,那还得看李爷爷的阴灵,愿不愿意上路,如果他还是要等他大儿子回来,那估计今天早晨出殡,还是抬不动棺材。”
李大宝听了愁容满面,苦瓜着脸说:“那咋整?谁家院子里,也不能长年停着一口棺材啊。”
“那不可能,李爷爷的阴灵,就算再执着,有诸般的放不下,他最多也只能在家停留七天,七天以后,不管他愿不愿意上路,他都得去他该去的地方,只不过那样,就是心愿未了,真的要把遗憾带到棺材里了。”这些话又是廖宗棋告诉我的,我又复述一遍给李大宝两口子听。然后又问他:“你和你大哥之间这么多年,也没联系吗?”
“我妈没去世前,有联系,我还去他打工的地方看过他,我妈去世以后,他没回来,我心里也怪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但必定是兄弟,过后我去他打工的地方想看看他,劝他回家,可是,到地方以后,他人已经不在那里,老板说他早就结了工资走了,去哪也不知道,从那以后,就彻底地失去了联系,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音信全无。”
“哦,这样啊,那这事可咋办呢?”这话我是说给廖宗棋听的,想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廖宗棋心领神会地说:“如果人要还是在阳世,他不回来,谁也联系不上他,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如果人要是已经死了,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下。”
我用什么办法的眼神看他,廖宗棋就继续说:“我们可以给他写封阴书,把他爹去世的消失告诉他,然后在十字路口烧掉,这样鬼差就能把信送给他,如果他已经魂归地府,他就能收到这封信。”
我听得直咂舌,感觉廖宗棋的这个方法好玄乎,但还是按廖宗棋说的,把写阴书烧给李家宝的想法告诉给李大宝两口子。
这两口子听了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但是为了棺材能起灵,死马也要当做活马医。
家里办丧事,要写挽联和对子,还有灵头,笔墨早就买好了,我们进到屋子里,李大宝找出笔墨和黄纸,廖宗棋说最好让李大宝自己写,这样李家宝如果真收到这封信,看到是弟弟的笔迹,也更容易相信。
李大宝听我说了,就含着泪,给李家宝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写得时候,哽咽的几次手笔颤抖,想必时隔这么多年,给没有音信的哥哥写这样的信,谁心里也不能好受,毕竟亲人之间见不见面,也都是希望对方能过的好,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个世界。
李家宝没念过几年书,现在又是写毛笔字,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粗细不一,但总算把要说的话,都写下来了。
写完以后,我又用白纸做个信封,把信放到里面。白纸造函,黄信为书,廖宗棋说这是阴间书信的规矩。按廖宗棋说的,又在信封上写李家宝的姓名时,在名头上加上已故两字,然后又写上他的生辰,和他户口本上的地址。然后,廖宗棋又指导我,用黄纸做了两个钱搭子,就是装钱的口袋,钱搭子,做好以后,又往里装了满满的纸钱和给死人烧的金元宝,廖宗棋说,这两个钱搭子,一个是给李家宝回来过桥过河,打点拦路的孤魂野鬼的路费,一个是给送信鬼差的好处费。
都弄好以后,趁着天还没亮,我拿着这些东西和廖宗棋走到村子外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再地上画好圈,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烧完以后,我还想看看送信的鬼差长啥样,可是左等右看,鬼差就是不来。
“你看啥呢?”廖宗棋奇怪地问。
“鬼差啊,你不说鬼差会来收这封信吗,我想看看鬼差长什么样。”我张望着说。
廖宗棋听了嘴角一抽,用那种刮目相看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现在这胆儿,还真练出来了,居然还敢在这等着看鬼差。赶紧走,鬼差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小心把魂儿给你拘去,到时你都没地儿哭去。”
我打了一个冷颤,心想,鬼差这么不讲道理?说勾谁就勾谁?但是廖宗棋说,活人在这,鬼差不会出来,我也不知真假,就怏怏地和廖宗棋回到了李大宝家。
到李家院子时,天蒙蒙亮,院子里已经站着几个起早过来帮出殡的乡亲,李福根的阴灵,也回来了,就坐在棺材头子上,阴森着脸,不高兴地盯着站在院子里的几个人。
我一看这架势,心想还出殡个球啊,能抬起来才怪。
不一会,帮忙抬棺材的人,陆续都来齐了,一身孝服的李大宝,把出殡时用的灵幡拿在手里,面对棺材跪着,大家就去抬棺材,不出所料,棺材一动不动,看来李福根还真的是在等他大儿子。
“别抬了,棺材先在家停两天。”我看了一眼,坐在棺材上闷闷不乐的李福根,走到李大宝身边,对他说。
李大宝听了,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神情沮丧地摆摆手,让众人把抬棺材的杠子,从肩膀上卸下来,说:“今天的殡先不出了,大伙先去吃饭,吃完饭跟我上山去看看,这个侄女懂风水,她说我们家的祖坟风水不好,得先把我爹坟旁边的土坎子刨了再说,一会咱们得先上山去刨土坎,回头再起灵。”
山里人都实在,谁家要是有事,也都会上前帮忙,虽然李家的棺材,起了两次灵也没起来,来帮忙的人脸上也都充满疑惑和畏惧,但还是答应跟福根上山。
吃完饭,李大宝领着人上山了,我举着太阳伞,顶着黑眼圈,也装模作样地跟着上山,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村子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复杂,都觉得李大宝怎么由着一个黄毛丫头瞎折腾,连个罗盘都不拿,就给人看风水了?
李大宝也不搭理他们,在土坎子前,烧完香,就带头刨起土来,东家不吱声,大家伙就跟着干,用了一上午,才将他们祖坟的右边,刨成平地。
从山上回来以后,帮忙的人都各自回家,我困得不行,腰也还酸得厉害,到了李大宝家,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天黑以后,我和廖宗棋坐在灵棚前,李大宝和李婶躲在屋李,快半夜时,李福根的阴灵也从山上下来,我告诉他,已经给李家宝烧去阴书了,李福根很激动,连声说:“好好好。”
我看着他满心期待的样子,又担心廖宗棋的法子不管用,就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李爷爷,信是给他烧去了,但收到收不到还两说着,他要是来不上,您也别伤心,说不定,他还活在阳世,来不上,也许是好事,至少他有可能还活着,您说是不是?。”
“哎,我知道,我也是盼他来,又不盼他来,我想见他,又希望他能活着,要是能活着来就好喽。”李福根拄着拐棍哀怨地说:“我算今天,在等他三个晚上,到时候就算他来不了,我也不等了,你让李大宝两口子,把孙子给我接回来,让孙子在我灵前给我磕个头,到时我就上路。”
“好。”我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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