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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一边用手指勾起他的领口,色迷迷地窥视着他衣服里强健的月凶肌,一边心吞咽着口水说:“昨晚上很累,你让我休息几天,周末,下周末的时候,咱俩一起去大石沟。”
廖宗棋一把抓住我勾着他领口的手,刚才还幽邃的眸子也跳动起一撮不安份的小火苗,上翘的嘴角慢慢勾起邪魅的笑容,挑着眉毛声音上扬,“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份儿,还偷偷摸摸的干嘛?”然后把唇靠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懂的暗语撩拨着,“别忘记了,我们就连做功课,都是合法的。”
他的话不禁让我想到和他翻云覆雨的画面,我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口不对心地说:“我饿了。”然后又感觉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跟他说,又好像在暗示他,脸就更加的臊辣起来,连心跳都慌的不行。
“正好,我也饿了。”廖宗棋果然“正确”地领会了我的意思,低头吻住我的唇,一翻转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偏头看到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时不时有行人和车辆过往,害羞地想伸手去拉窗帘。
廖宗棋直起身子,唰地把窗帘拉上半截,刚好能遮挡住我,就急不可耐地甩掉衬衫。
我回应他着的吻,忽然一下子怔住了,感觉情况不对,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击中,神情尴尬地僵滞住了,木木地抽回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
“怎么了?”廖宗棋欲火焚身,含糊不清地问。
“我大---姨---妈好像来了。”我沮丧又尴尬,抽搐着嘴角有点不忍心打击他。
廖宗棋抬头看着我,燥热的目光闪过一丝不解,“你---大--姨--妈?你怎么知道她来了?”然后一边脱我衣服,一边说:“她来不来,不管咱俩的事,一会做完功课,你在下楼跟她打招呼,我要疯了。”
廖宗棋说话的同时,身上有隐隐黑色在冒出,看来他真的兴奋了。
“大叔,大---姨---妈不是亲戚,也不是人,我是说.......我来事了。”我想起今天的日期,正好是我的生理周期,小心翼翼地看着廖宗棋的反应。
这会轮到廖宗棋被闪电劈过,如果加特效,我感觉他的头发应该是焦糊冒烟的.......
我不好意思地从身上推开已经被击傻的他,起身去找东西,廖宗棋一下仰面倒躺在榻榻米上,虽然不用呼吸,但胸口还在起伏,他烦躁崩溃地用手扒拉着头发,恨不得都要用手挠玻璃了。
我吐了吐舌头,爱莫能助地溜出了房间。等我从卫生间里磨磨蹭蹭回到房间时,廖宗棋坐在榻榻米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弯起,手搭在弯起的大腿上,衣衫不整,发型凌乱,神情恍惚,有气无力地将头靠在玻璃上,就跟精神受到严重创伤一样,活脱脱就像电视剧里,被人蹂躏、糟蹋过后精神呆滞的良家女子......
这画面儿,知道的是我刚才在兴头上来了事儿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我强了他一样。
“咳咳,那个孟涵,对!不知道涵涵现在咋样了,我得给她打电话。”我心虚地去包里翻手机,不敢去看廖宗棋那让人心疼哀怨的眸子。
他从飘窗上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一阵突突,以为他又要纠缠我,没想到廖宗棋走到我身边,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苍凉地说:“刚才你说饿了,老公去给你弄点吃得。”
说完,他走到门边,想了想还是从门上直接穿了过去,最近他总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活着一样,明明可以飘,却总要迈开步子走,有时候走着走着又不自觉地飘了起来,等他意识到了模式错了,就又迈开步子走,所以有些时候,他总是在不停的切换模式,走走飘飘的,就像程序混乱一样。
我看到廖宗棋出去,一秒过后,我也拿着手机追了出去,我真担心他会不会使用燃气灶,“我的神仙啊,你别把我家房子给点着喽!”
路过爷爷的房间,爷爷坐在门口面色复杂地看着我,看我停下脚步看他,叹了一口气,转动轮椅退到门里,把门关上了。
厨房里,如果没有阴阳眼的人看了,一定会是一副惊悚的画面,锅碗瓢盆在空中飞,冰箱门没人打开,自己开了又关上。
“下次给我烧个围裙。”廖宗棋神色自然地说,把刷好的锅放到燃气灶上,端出晚上爸爸留给我的那份菜倒进炒勺里,就把燃气灶点着了,火苗刚刚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燃气灶的?”我一脸撒娇地趴到他的背上,用手从后面环抱他的腰,幸福在脸上漾开了花。
这哪里是阴夫,明明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暖男超级plus啊!爱疯了。也不知道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俩眼一抹黑掉到井里稀里糊涂地就把他给勾搭回来了。
我这会一点也不觉得他恐怖,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只是此时的我不知道,后来他会把曾经宠在心尖的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折磨我时,我心碎一地,情愿他从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至少那样,我就不会爱上他,也不会有从云端被摔到地上的那种情感落差,不过这都是后话。
廖宗棋扭过头来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娶媳妇不就得宠着么,你不嫌弃我是鬼,我已经烧高香了。再不努力适应眼前的生活,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咱们两个不是同一时代的人,我不想让咱们两个的时代感差距太大。”
廖宗棋在我脸上啄了一口,“你不说给孟涵打电话吗?赶紧去,别在我眼前晃悠,小心擦枪走火。”
我撇了撇嘴我为了避免场面失控,我还是听他话乖乖地溜回房间。
躺在床上,拨通了孟涵的电话,我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骂我,电话接通了,对方沉默,“涵涵你在哪呢?”
“医院。”就俩字,不过总比骂我强。
“医院?!”我紧张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担心得声音都变了,“你怎么在医院?什么情况?伤到哪儿了?”
手机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一会涵涵的声音有些变音地说,“不是我,是赵繁,他背我跑时,跑得太急,路又太黑,崴伤脚了,摔倒好像磕到哪儿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我听孟涵没又骂我,感觉我俩的疙瘩又希望解开了,就试探地问。
“市第三医院,九楼,903号病房,你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就赶紧找衣服,着忙地套在身上,又去卫生间洗把脸,简单地画了个清新的妆容,涂上能秒杀一切直男的斩男色唇膏,望着镜子中美美的,又青春活力的自己,自恋地撩了一下头发,撩起裙摆,摸着修长光滑的大--腿,摆了一个自认风骚绝伦地姿势,心想,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也难怪廖宗棋那个小子想把持都把持不住。
一想到廖宗棋刚猴急的样子,和被“雷击”的画面,忍不住噗笑出声,一抬头尴尬了,镜子里廖宗棋楞楞地杵在门口,目光发直地盯着我的大腿,咕噜一声,滚动一下喉结。
臭美还被抓了个现形,我尴尬无比地放下裙摆,想到刚才自己“风情万种”的样子,都被廖宗棋瞧见了,恨不得在地上扒开一条缝钻进去,羞愧地捂住了脸嗔怪他,“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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