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我忘了这码事,阿福把茶给时邱兄弟包一份带上。”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说说。”
“拿着吧,不值多少钱。”
张时邱假装不好意思的收下,出了陆家再也控住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这陆长安怎么这么傻,自己说什么他便信什么,简直跟没脑子的猪一样。
扬了扬手里的茶叶,一脸得意的朝镇上的当铺奔去。
到了当铺一问,没想到这包茶叶只能当七十文,同他心里估量的价格相差太远。
“这可是南地运来上好的毛尖茶叶,贵着呢!”
“多贵也只是茶叶而已,咱们镇上有几个人舍得花钱买茶叶喝?能喝的起茶的,也不会上当铺来买不是?”
“七十文也太少了,最低一百文!”
当铺的伙计摆摆手道:“那您还是拿回去自己喝吧。”
张时邱无奈只得把茶叶放上去,“算了,七十文就七十文吧。”
从当铺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他同往常一样朝家走去。
他家住的地方在镇西边的小胡同里,一个胡同住着七八户人家,舍不得点灯熬油,到了晚上灯巷子里漆黑一片。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家门口,刚准备开门,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他。
“是张秀才吗?”
“是,你是谁啊?”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就被套上了一个麻袋,紧接着“砰砰!”两声,腿上传来钻心的剧痛。
“啊!!!”张时邱惊恐的大叫一声疼昏了过去。
那人拿脚踩了踩他的腿,确定打断后匆匆离开。
*
今儿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
陈家的年货已经买齐了,今年三姑和两个表弟的到来,家里准备的东西比往年都要多一些。
王瑛特地买了两头猪,一头羊,打算过年的时候领孩子们在家烧烤。
李氏和陈容也没闲着,陈容给陈青岩和王瑛亲手缝了一身新衣服。
她女红在没出阁的时候就出了名的好,不光针脚细密,样式也精巧。
李氏照比她就差多了,干脆给林秋和林穗在成衣铺子定做了两身新衣裳,至于青芸和青松也在铺子定做了。
时间太紧,陈容打算过了年再给二人制春衣。
今天刚好铺子把新衣送来,李氏便让下人把大伙都叫到前院试穿新衣。
陈容给王瑛做的是一件天青色的缎面袍子,这布还是她出嫁时陪送的,一直没舍得用。这颜色挑人,皮肤黑的是穿上显得人更黑。
林秋和林穗两人不算黑,但照比王瑛差了不少。
王瑛是冷白皮,他上辈子也是这种肤色,不管在外面晒多长时间,哪怕脸都晒得爆皮了,养一养就又白了回去。
换上陈容给他做的这身衣服,往那一站像个玉人似的,别提多好看了!
陈容抚掌道:“我就说这块料子给瑛儿做衣裳合适,旁人可穿不出这效果!”
王瑛穿新衣有种羞涩感,摸着光滑的布料道:“这么好的料子给我做衣服浪费了,我平日开铺子哪有时间穿啊。”
陈容连忙道:“不浪费,衣服就是给人穿的,只要你喜欢三姑就高兴。”
“当然喜欢!”
陈容笑的合不拢嘴,又拿出另一套花青色的袍子给陈青岩换上。
男士交领的袍子更宽松一些,加上他这几日瘦了几斤,穿在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看得王瑛目不转睛。
“多谢三姑,我很喜欢这件衣裳。”
几个孩子们也换上新衣服,人靠衣裳马靠鞍,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李氏摸着林穗和青芸的头道:“我们家的孩儿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俊俏,将来不知便宜哪家小子。”
两孩子脸色泛起薄红,过了年二人都十三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基本上就可以论亲事了,待十六岁及笄后完婚。
陈容看向大儿子,不禁露出一丝忧愁,过了年林秋就十七岁了,眼下亲事还没个着落,再耽搁下去好儿郎都没了……
李氏看出她的担忧,“前几日我去做客,帮秋儿打听了几户人家,等过了年挨着看看。”
“哎……”
门房林仔突然过来禀报,“夫人外面来了个人,说要给咱们送年礼。”
“莫不是四叔那边派人来的?往年莱州的年礼总算初五六才送到,今年倒是提早了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