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再去做那些没人性的实验。”
尤其是在今天親眼目睹、亲耳听闻之后,那种厌恶和抗拒更是达到了顶峰。
陆明烬顿了一下,静静看着这样的白若年,心跳得有点快。
他的小猫,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成长着,善良正义又坚韧,永远替别人着想。
“你知道吗,换做别人如果有控制虫族的能力,只会希望虫子越多越好。”陆明烬道。
“可我不希望代价是别人的家庭、生命。”
白若年的眼睛此刻是纯粹的蓝,和他的话一样纯粹又干净。
陆明烬挑了挑眉,忽然低头吻住了他,完完全全,不容拒绝。
白若年却总觉得陆明烬没在认真的,他被亲得上气接不来,只好抵住他的胸膛,执拗道:“我认真的!”
陆明烬耸耸肩。对这样的人,谁来都克制不住。
白若年这回结实瞪了他一眼。
实在不行,大不了...他甚至想过最坏的打算....
尤其是在他听了那些详细过程,甚至可能亲眼见到了某些遗留的痕迹之后。那些细节,实在太过渗人,每一个步骤都仿佛刻着Alpha曾经承受的无尽痛苦。
那个女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毫不犹豫地下那么狠的手,更何况是那些毫无背景、无力反抗的平民。一想到那些消失在采矿星、再也沒回来的人,白若年就感到一阵心悸。
他低声开口,带着一种柔软的、却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想为了我的宝宝平安诞生,就让其他更多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重蹈覆辙。”
陆明烬看着他,“所以王后今天和你说了什么吗?”
白若年看着陆明烬,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主人为他已经做了很多了,甚至还脱离了军部。
这个时候,他也得发挥点作用才是。
“没什么呀,”他眼神闪躲,试图蒙混过关,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就是一些常规检查而已,问了好多问题,抽了血。”
说着,他兀自转身,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避开追问,却被陆明烬一下攥住了手腕。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白若年像是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将胳膊抽了出来,飞快地缩回被子深处,连脑袋都蒙了进去,
陆明烬凝着白若年。
小猫虽然长大了,可还是不会装蒜。
一眼就能看穿。
有事情在瞒他呢。
“任何事情,”陆明烬的声音沉了下去,“交给我。别自己动手,别擅自冒险,听到没有?”
白若年眼睛露在外面,长长的睫毛因为心虚和紧张而轻轻颤抖,他用力点点头,声音闷在被子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知道了啦。”
陆明烬眸色深沉了点。
很明显没听进去话。
他张口还要说什么,奈何小猫开始赶人。
“我好困....要睡觉啦....”
他打了个假里假气、同时又猫里猫气的哈欠,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睛却还滴溜溜地乱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明烬的反应。
见陆明烬仍然不动,绷着脸看着他,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和指控的意味:“你在这里....信息素太强了....宝宝好像有点闹....我睡不好....”
陆明烬眸光暗了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白若年脑子里乱糟糟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些冰冷的仪器、王后兴奋的讲述、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成功案例”....
原本还想强打精神盘算盘算之后怎么办,奈何孕期的嗜睡如山倒,思维很快变得混沌,想着想着,意识就再次不受控制地沉入了温暖的黑暗。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模拟出的星光淡淡洒入。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
陆明烬去而复返,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目光落在Omega白皙柔软的手臂内侧时,果不其然看见几个针孔。
直径不小,最开始的检测已经过去,已经进入平稳期,哪里用抽这么多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