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若年被这震动弄得颤抖了一下,扬起削尖的下巴,试图睁大湿漉漉的眼睛,发出不满的呜咽。
离开主人凉凉的怀抱。
不舒服。。。
想貼。。。
空气本就熬人,Omega毫无自觉的动作更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少年身上的作戰服还没脱掉,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柔韧而青涩的腰线。陆明烬目光锁在床上的人,俯身,带着薄茧的手指扯开紧贴的作战服,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和略鼓起的腺体。
铃兰香气更重了。
白若年腺体被暴露出来的时候激灵了一下,呜咽了一声,但下意识弓起腰把整个人往陆明烬怀里送。
陆明烬眸底暗色尽显,犬齿发痒,俯身,盯着腺体,有一种想一口咬上去的冲动,連带着血液都跟着躁动。
以前面对其他omega信息素时绝不是这样的。
眼见凑得越来越近,白若年的喘息声,终端的响声,Alpha粗重的呼吸,信息素纠缠,充斥在整个房间。
“主人....”
白若年再次呜咽的一声,陆明烬动作顿住了。
Tmd。
一个重要问题。
如果心中那个疑影是真的。
那他肯定不能...
不对,决不能...
强行升起的克制无法给升腾的血液降温,反而更往前推了一步,陆明烬只感觉眼中血液上涌,连带着画面都跟着模糊,视线扫到白若年脚踝上还带点淤青,是之前自我切断神经连接时留下的影响。
按照先前打斗的激烈程度,作战服下的伤恐怕不止这一点。
陆明烬骨节攥得咔咔响,总而言之,无论主观还是客观。
不行。
白若年仍然在往主人的方向靠过去,却发现主人动作停了下来。
眸光幽暗,似乎要穿透他的身心。
陆明烬垂眸盯着他,眼底尽是血色。
终端仍然在响,终于被接了起来。
“叫医疗团队来。”
宋寒山那边还在庆幸这位爷终于接电话了,喂了一声发现不对,陆明烬声音压抑克制,疲惫尽显,哑得可怕。
=
omega被上了抑制贴,一贴下去,白若年哼哼唧唧,仍然在喘,半睡半醒,显然还没好。
这次来的是紀时与,在听说十师团获得了某种样本,紧赶慢赶就过来了,正好被抓来做检查。
全套的扫描后,结果也出来了,除了腿上有点扭伤,居然一点事儿没有。
在听说了白若年偷溜进竞技场,不仅打败了一只疑似虫子的不明生物,赢了蓝雪花种,还没怎么受伤后,紀时与看白若年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这小家伙,不得不说,很有天赋。”紀时与語气不明,“你没标记他是对的。”
一个能干过虫子的omega。
还这么来路不明。
探子无疑了,基本等于摊牌。
标记了,锁死了,以后难搞哦。
紀时与装模作样得自言自语,本以为陆明烬会应句话,结果一直没声。
纪时与转头看过去,只见陆明烬郁气满满的脸色,和极黑的瞳仁。
不是黑色,但瞳色明显加深了,是血的颜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