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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合捏着眉心仔细回想了下,脑海里却丝毫没有这样的记忆,按理说母后既然如此惦记夙夜,他以前不可能同夙夜没有交际。
见太子殿下沉默不语,离海跪在地上凑近了身子,“殿下,你渡劫归来后就失了忆,你要不再仔细回想回想,你以前肯定同灵主有过交际的。”
想不起来,御合完全想不起来,不是只有今日,在见过夙夜后,他经常会想之前是否与他有交际。
因为太多太多的事不对劲,就连现在的宋煜庭,他都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殿下,下臣觉得灵主挺喜欢你的,只是灵主他害羞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殿下,你要不要稍微用点力,让灵主他……”离海眼巴巴地看着御合,他简直受够了宋煜庭。
御合抬眸看着他,接着伸出手指弹了下他的脑门,“下去歇着吧。”
离海发出一声嗷叫,捂着发红的脑门,委屈巴巴地准备离开,忽又听到太子殿下道:“离海,你觉得煜庭和灵主像吗?”
离海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觉得太子殿下渡劫归来后不止品味变差了,就连眼神都有些问题了,那两人哪里能够相提并论,一是阴险狡诈的小人,一个是大方和善之人,也不知道在凡间渡劫的时候,宋煜庭到底给太子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殿下觉得他们像吗?”离海不怕死地问了句。
御合道:“他们的性情很是相似,所以本座在想,是不是因为本座以前喜欢过灵主,所以在凡间渡劫的时候,也喜欢上了同他性情相似的煜庭。”
听太子殿下这么一说,离海激动得一个滑步上前跪在了案前,差点就要激动地伸出手去握住太子殿下的手,“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殿下都说了他们性情很是相似,那就说明殿下是先喜欢灵主的,这种事肯定是要分个先来后到的,殿下忘记了也不要紧,灵主现在可能对殿下背信弃义也心怀怨怼,但是离海一定会助殿下让灵主原谅殿下的。”
御合:“……”
主仆二人正在相对无言的时候,穿着薄绸寝衣的宋煜庭披头散发赤着脚跑了进来,哽声扑进了御合的怀中,离海只觉得一阵妖风拂过。
“殿下,你去了哪里?煜庭的心好慌……”他将头埋在御合的怀中,小声啜泣起来。
离海顿时有些没忍住挂脸,他后背起了一阵恶寒,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疾步退了出去,回寝殿的路上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宋煜庭一副勾栏模样,怎么就偏偏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
天宫已经多年不曾有过宴会,此次宴请,几乎各路神君都有收到,一时间从凡间可以看到天上祥云翻涌,四方瑞气腾升。
清明端着两套端正的朝服走进偏殿的时候,看到辛野正在打坐,而他的师父则是躺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
清明今日外披一件正青色的宽袍朝服,双肩用金线绣着虎头纹,里面是浅青色窄腰中衣,腰间系着一根玉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虎头玉佩和一个浅蓝色的香囊,脚踩月色长靴,靴面上是重工暗纹祥云。
闲暇时清明的头发都是随意的用一根发带绑在脑后,今日却全部用白玉冠束了起来,他十分适合浅色打扮,衬得他是那样的纤尘不染,那样的风采夺人。
辛野看得入迷,傻傻地站在清明的跟前,也忘记去接他手上的衣服,清明见辛野愣神的样子,“怎么?打坐走神乱了心智?”
辛野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接过清明手上端着的衣服,辛野先是将面上的那套红衣朝服端到了夙夜的身旁,见夙夜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又侧身撇了一眼自己的师叔,同一个师父带出来的,不知为何举止仪态相差竟然如此之大。
辛野看着手上那套黑色朝服,领口处有用黑色丝线绣满了荆棘花纹,摸上去凹凸不平,手感却是出奇的好。
清明绕过屏风走了出来,见辛野在细细的端详着那套衣服,便道:“这身衣服师叔早早去织女那里给你订了,今日一早就去拿了回来,往大了一些做的,你个头长得太快了,原本是想着日后你若是来天宫便送你,但你师父既然此次将你带来了天宫,想来是有意告诉所有神君日后灵族灵主的位置就是你的,如此,你去参加宴会,这衣着还是要得体一些。”
一百多年前,夙夜拖着疲惫的身体跑到天宫,托清明时不时去归墟帮他照顾一个小孩子。当时神界刚恢复平静,众多事宜忙得清明根本抽不开身,可他还是每日抽时间赶到归墟。
到归墟的第一眼,他就看到饿得失智的辛野。
就这样,清明帮夙夜带弟子,这一带就是一百多年,他是既当爹又当妈,担心辛野修行不好,又担心辛野饿着冻着,辛野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亲自去织女那里挑选料子又各种叮嘱缝补,那个时候织女还笑话他,问他是不是偷偷生了个儿子。
辛野没有辜负他这一百多年的照料,他悟性很高,精进得很快,只是总感觉差了一些,体内的灵力总是在关键时刻得不到最大的发挥,清明为此翻阅了很多古籍,后来才发现辛野的灵力有异,他体内有两股不同的灵力,一股是他自身修炼又经过夙夜教导积攒下来的灵族灵力,可是另一股,清明无论如何都探查不出来。
原本想问夙夜,后来因为夙夜清醒的时间实在太短,每次见面不是忙着拌嘴就是忙着揍辛野,便也渐渐将此事搁置了。而今夙夜将灵越剑给了辛野,修补了他灵力的缺憾,只要修炼得当,日后登顶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辛野站在屏风后面换衣服,清明站在屏风外面看着里面人影绰绰,模糊中,看到少年的肩膀不知道何时变得那么宽厚,长腿窄腰,举手投足间皆开始有了成熟男子的风采。
清明打量了几眼才觉得不妥,耳根微微发烫,急忙转过身背对了去。
辛野系好腰带走了出来,衣服稍微有一些大,但若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清明又走上前帮他整理衣领,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貔貅玉佩,上面有五彩丝线编织的丝绦。他给辛野挂在腰间,“这是大司命驻守的昆仑出来的昆仑玉,昆仑玉有凝神聚气的作用,你佩戴在身上有助于你的修炼。”
他拉着辛野坐在了铜镜前,从一旁拿起刚刚带过来的皮冠,上面点缀了一圈红色的宝石,清明解开辛野的发髻,用梳子将他的头发细细梳顺,最后全部束起在头顶盘成发髻用皮冠套牢后用簪子固定起来。
辛野愣神的看着铜镜里的两个人,师叔的眉眼温柔,动作是那样的细腻,辛野看得出了神,直到衣衫不整打着哈欠的师父一同出现在镜子里,辛野才回过神来。
“怎么给他戴皮冠?”夙夜依着屏风,双眼惺忪的看着他们二人,“你玉冠舍不得拿出来送给他吗?”
清明转过身将梳子扔进夙夜的怀里,“阿野年纪还小,这身衣服已经显得成熟,若是再用玉冠,便多出几分老气横秋,这皮冠可以压一压。你素日不修边幅,阿野绝不能像你这般。”
夙夜把玩着梳子,看着清明的背影,“帮他弄了不帮我弄下?我就这么去了的。”
清明摆摆手,“我要赶着去布置宴席了,谁让你起得晚,你要是那样子去了,丢的反正也是你的脸。”
夙夜撇撇嘴,“阿野送给你算了。”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辛野才勉强给夙夜穿戴好清明送过来的朝服。那朝服看着不像新的,衣袖处还有缝补过的痕迹,只是外袍上用金线绣着大片的合欢,那衣袖断裂处也用合欢花纹遮挡住了,不仔细瞧实在看不出来。
夙夜原本打算就穿着昨日的衣服去赴宴,辛野好说歹说给劝了下来,到了打理头发,夙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戴冠,依然用红色的发带将头发绑在脑后。
临出门时,夙夜垂首看了一眼右手的袖子,那上面的合欢绣得栩栩如生,像是在告诉他,过去就过去了。
他真的放下了吗?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又问了自己一遍。
辛野把他旧衣服整理收起来的时候,抖落出来一方白色帕子,辛野捡起来,“师父,这是什么?”
夙夜瞧着那帕子,走上前接过又塞进了怀中,“擦鼻涕的帕子。”
第22章
宴席摆在沧澜台上,出了天星宫,绕几条甬道就到了通往沧澜台的长街,沧澜台的台阶有百余阶,远远望去,那些正在上台阶的神君就像半山腰的飞鸟。
帝君还没到的时候,一众神官便四处分散的站着,听闻大司命十分注重神君的仪态,有的在整理仪容,时不时问身边神君仪容是否不妥;有的在奋书疾笔,写下位置偏僻的满腹委屈。
其间便有位置偏僻的神君愤愤不平,有两个资历尚浅的神君甚至在为了归墟神君到底是神界哪位上神的亲戚而争论不休,旒白听了没好气道:“说不定人家就是有本事呢。”他来天宫的时间短,对于天宫发生过什么事并不是很清楚,夙夜他也见过几次,不可否认的是,但凡见过归墟神君的人,几乎都会认为他是靠走后门的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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