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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澜和云栖鹤躺在床榻上,还在感慨南宫梦迟和澹台真的决定。
云栖鹤轻笑:“妻主好像默认怡侧君一定不会跟去。”
凤澜嘴硬:“哪有,我明明是想着把所有人都带上的,阿鹤真是冤枉我了。”
她委屈地看向云栖鹤,一副「阿鹤竟然这般想我」的可怜模样,逗得他笑出了声。
“好啦,是臣夫的错,小看了妻主和怡侧君的伉俪情深。”
凤澜捏着他腰间软肉:“别以为我不知道,伉俪只能用在我和阿鹤身上。”
两人玩闹了一番,只因有心事,都提不起欢愉的兴趣,又重新相依为命一般,抱在一起。
“阿鹤,鞑靼边境那么紧张,咱们大张旗鼓地去江南玩,会不会不太好啊?”
云栖鹤勾起唇角,亲她的额头:“就当是,卸下伪装,恢复「风月太女」的本来面貌吧?”
凤澜哼了一声:“坏阿鹤。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阿砚的。他总是那么乖,乖得让人记不起考虑他的感受。”
云栖鹤卷着她的乌,把梢绕在他的指尖,语气呢喃:“不管妻主做什么选择,总会有人的期望要落空。没有什么选择,是可以皆大欢喜的。”
凤澜忽地想起母皇也曾教过她的:“我知道,天女无悔嘛。”
云栖鹤温热的手,覆上她的小腹,将下颏搭在她肩膀,毫无征兆地换了一个话题:“明天就是穆侧君第一次侍寝了,不知妻主准备好如何待他了么?”
若不是他提醒,凤澜都快忘了这茬:“什么,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她确是挺愁的:“慕容他啊,总感觉有两个灵魂似的。一个像僧侣一样禁欲,一个比青楼小倌还要贪求,我真不知道要如何待他。
明日且去看看再说罢,见招拆招如何?”
云栖鹤意味深长地长哦了一声:“也就是妻主了,不然谁能知道青楼小倌是如何贪求的呢?”
凤澜一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登时和云栖鹤「扭打」在一起:“阿鹤明明知道我不、不是那个意思!”
云栖鹤无辜躲闪:“臣夫冤枉,臣夫只是重复了一遍妻主亲口所言,有何不对?”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嘛,我唯一一次去,还是同阿鹤一起去找小梦,哪里知道青楼小倌又如何了。”
“臣夫也是随口一说,不知妻主如何这般动容?”
凤澜气坏了,非得堵上这个作乱的薄唇不可。云栖鹤尽可能地不让她抓到,身形轻盈似鹤。
可是,床榻就这么大点地方,再躲能躲到哪里去?凤澜只抓了一会儿,就把心上人抓进了怀里,好好惩罚了一番。
小嘴巴、乱说话是吧?啊呜一口就是咬。
小样儿、还想跑是吧?左腿上咬一口,右腿上咬一口。中间的腿么——就算了,答应阿鹤不咬就不咬。
对了,还有这个口是心非的心!于是,云栖鹤心口处又多了一枚红艳艳的牙印。
凤澜居高临下,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下人白皙剔透的肌肤上,长出了花儿似的,开了四朵。
还没等她得意一会儿,云栖鹤暗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妻主只管罚,不管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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